林昭道:“那便把问题限定在职务能力,不涉及私德。”
“若有人借题发挥?”
“当场制止。”
中立先生点头:“此法可行。”
陈肃看向众人:“若如此,是否同意维持原议程,并加以细化?”
讲堂内应声渐多。
顾行低声对林昭说:“你把矛盾变成共识。”
林昭答:“只是把担忧说出来。”
陈肃最后道:“既然如此,修改提议暂缓,三日后再议。”
散场时,几名学子围上来。
“林昭,若将来盐行推更强的人,你还会这样问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你不怕得罪?”
“席位不是人情。”
“若书院内部有人再联名呢?”
“那就再讲一次。”
顾行走在她身旁:“你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下一步会是什么?”
“他们会换方式,不再争程序,而是争舆论。”
“怎么争?”
“说我拖慢议事,说我好辩。”
顾行苦笑:“已经有人这么说。”
“那便让事实回答。”
“若事实来得慢?”
“那就把过程讲清。”
顾行看着她:“你把自己放在所有火力之下。”
“若火力集中在我身上,至少不会落在席位上。”
顾行沉默良久:“你有没有想过,若有一天连讲堂都不再支持你?”
林昭答:“那我就去州府门前讲。”
“再不行呢?”
“总有人愿意听账。”
城中茶楼开始流传一句话——“联席议事久拖不决,皆因书院一人好辩。”
顾行把听来的话原样复述给林昭:“他们没再提席位,也没提账,只说你拖慢决策。”
林昭问:“传话最多的是哪几家茶楼?”
“东市两家,南码头一家。”
“盐船停靠多的地方。”
顾行点头:“他们换成民意施压。”
林昭道:“既然如此,就把议事时间列出来。”
“列出来?”
“从堤坝到盐税,再到席位答辩,每一项耗时多少,由谁提出延期,写清。”
顾行皱眉:“这会让矛盾更明显。”
“本就明显。”
当晚,书院外墙贴出公告,列明三次议题的流程与时长。
第二日,茶楼议论风向略变。
有人说:“堤坝那次,是盐行坚持分期才多议两日。”
也有人说:“盐税试行,是三方反复推敲。”
陆衡主动上门。
“你把流程贴出来,是在反击。”
“只是公开。”
“公开会让双方都难堪。”
“难堪来自拖延,不来自文字。”
陆衡坐下:“你知不知道,城中已经有人说,联席让决策变慢。”
“慢与错,选哪个?”
“商路讲究时机。”
“水患更讲究时机。”
陆衡沉默片刻:“盐行准备提出一项新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临时应急权。”
“解释。”
“若遇突发状况,盐行或州府可先行决断,事后报备,不必事前表决。”
林昭看着他:“这等于绕开联席。”
“只限紧急。”
“紧急由谁定义?”
“提议方。”
“那便等于常态。”
陆衡反问:“你真认为每件事都等得及讨论?”
“不是每件事,但必须界定范围。”
“若船只在河道搁浅,等三方会面再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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