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火！”李自成亲自扯下火绳。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十二发白磷燃烧弹呼啸着冲向高空。
第一轮齐射，一发炮弹精准地击中了最前方热气球的兽皮气囊。剧烈的爆炸瞬间撕裂了拼接的缝隙，白磷接触空气开始疯狂燃烧。
火光映红了半个京城。
那个热气球像一团巨大的火球，坠向城外的荒野。
紧接着，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在绝对的火力网面前，这些只能靠风力被动漂浮的简陋飞行器简直就是活靶子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，五个承载着罗刹国主“灭城”妄想的巨型热气球，全部化作了城外的焦炭。
林鸢放下望远镜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【防空拦截成功。老乡，你用几百张牛皮拼凑的快递在半路被烧了，惊不惊喜，意不意外？】
崇祯看着夜空中的火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想让京城陪葬？他配吗。”
就在两人以为危机解除之时，韩忠冲进了广场，单膝跪倒在崇祯面前。
“陛下！出事了！”韩忠声音嘶哑。
“讲。”崇祯眼神一凝。
“飞艇只是佯攻！锦衣卫在城南水路，截获了一艘挂着商船旗号的运煤船。船舱底部，藏着十几个密封的精钢大罐，正源源不断地往护城河里泄漏黄绿色的毒水！”
韩忠满脸惊恐。
“凡是接触到河水的缇骑，浑身溃烂，已经死了几十个了！”
林鸢瞳孔骤缩。
【声东击西！天上飞的只是吸引火力的幌子，真正的杀招在水里！护城河连着京城地下水脉，一旦毒液扩散，整个京城的水源都会被污染！】
“好一个罗刹国主。”
崇祯怒极反笑，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朕要亲手活剐了他。”
林鸢一把抓住崇祯的手腕，声音急促。
“陛下，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。压要立刻下令切断护城河与城内水脉的闸口！还有，调集全城所有的生石灰和木炭，越多越好！”
【生石灰中和酸性毒剂，木炭吸附毒素。必须在毒水渗入地下水脉前把它截住，否则京城就真成死城了！】
“王承恩，传旨！”崇祯的声音响彻夜空。
“调京营五万兵马，强征全城石灰木炭。半个时辰内，必须填不平那段护城河！”
风更紧了，带着一丝刺鼻的腥气。
真正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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