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握着手机的手都紧了几分。
“什么?马队长不领情?你把话说清楚!”
吴为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:“陈少,我把钱给他了,整整十万块,他看都没多看,直接就给我推回来了!还说……还说让咱们死了这条心,王老焉那边有部队的人盯着,谁都动不了!他还说……说要是再敢打这种主意,别怪他不客气!”
陈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“真的!陈少,我骗您干什么!”吴为民都快哭了,“那人软硬不吃,我怎么说都没用!他还说干了二十年警察,知道什么是底线……陈少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陈少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,指节都发白了。
底线?一个看守所的小队长,跟他讲底线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你先回来。回来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陈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,马队长这条路走不通,还能走哪条路?看守所里还有谁能用?谁还敢用?
他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。
王老焉那边,多拖一天,就多一分危险。那个怂包能扛多久?三天?五天?万一他扛不住,把什么都说了……
陈少不敢往下想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秘书小娜走进来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,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,但那双精明的眼睛,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少脸上的焦虑。
“陈总,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陈少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
小娜走到办公桌前,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那里,轻声说:“陈总,有什么事您不妨跟我说说。也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陈少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,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当然,隐去了那些最核心的细节,只说王老焉是关键人物,必须想办法让他闭嘴,但看守所那边的人不配合。
小娜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:
“陈总,那个马队长,我听说过。他在看守所干了快二十年,是个老油条,不好收买。但不好收买,不代表没办法。”
陈少抬起头,看着她。
小娜微微一笑,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说:
“陈总,您想想,那个马队长,他最在乎什么?”
陈少愣了一下。
小娜继续说:“像他这种人,干了二十年还在看守所当个小队长,说明什么?说明他没背景,没关系,升不上去。这种人,最在乎的,不是钱,是前途。”
陈少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小娜的声音更低了:“他老婆在县医院当护士,他儿子今年刚考上大学,听说成绩不错,想考公务员。您说,要是有人能帮他儿子安排个好工作,或者帮他往上挪一挪位置,他还会那么硬气吗?”
陈少看着她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容。
那笑容,阴森森的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
“小娜,”他说,“你真是我的军师。”
小娜谦虚地笑了笑:“陈总过奖了。我只是觉得,对付不同的人,得用不同的办法。马队长这种人,硬来不行,得给他想要的。”
陈少点点头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。
他转过身,看着小娜:
“你去查查,那个马队长,还有什么软肋。他老婆,他儿子,他那些亲戚,都查清楚。然后,想办法让他知道,帮我们,他能得到什么。不帮我们,他会失去什么。”
小娜点头:“明白,陈总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她转身要走,陈少又叫住她:
“等等。”
小娜回过头。
陈少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“小娜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不会亏待你。这件事办成了,我记你一大功。”
小娜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:
“陈总,您放心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少一个人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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