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队长,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让他尝尝,罚酒的滋味。
陈少站在窗前,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容。小娜已经出去办事了,以她的能力和手段,对付一个看守所的小队长,绰绰有余。
他端起桌上的红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酒液入喉,带着一丝苦涩,却也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
而小娜已经坐在车里,驶向县城医院的方向。
她提前做了功课。马队长的老婆叫刘桂芳,是县医院内科的护士,今年四十三岁,在医院干了快二十年,是个老实本分的人。
两口子就一个儿子,叫马涛,去年刚考上省城的大学,学的是行政管理,听说成绩不错,想考公务员。
小娜把车停在医院对面的停车场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,然后拎着包,不紧不慢地走进医院。
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,化了淡妆,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城里人。挂号、排队、看诊,她做得很自然,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看完诊,她拿着处方去药房取药。药房旁边就是内科护士站,几个护士正在忙着配药、写记录。
小娜走过去,故意在护士站旁边停下,低头看手机,一副等人的样子。
不一会儿,一个身材微胖、面相和善的中年女护士从里面走出来。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,胸前的工牌上写着“刘桂芳”三个字。
小娜眼睛一亮,连忙迎上去。
“请问,是刘姐吗?”
刘桂芳愣了一下,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:“你是……”
小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刘姐,我是陈总的秘书,姓王。陈总您听说过吧?飞皇集团那个。”
刘桂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。飞皇集团,她当然听说过。她丈夫是看守所的,王家庄那个案子,她多少知道一点。
“你……你找我什么事?”刘桂芳的声音有些紧张。
小娜笑着摆摆手:“刘姐别紧张,不是坏事。是这样的,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听说您在内科干了很多年,经验丰富,就想找您咨询咨询。刚才挂了个号,顺便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刘桂芳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小娜继续说:“刘姐,您别多想。我就是觉得,找个熟人问问,心里踏实。您要是不方便……”
她说着,转身要走。
刘桂芳犹豫了一下,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小娜回过头。
刘桂芳看了看周围,压低声音:“你有什么问题,问吧。”
小娜笑了笑,走近几步,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过去。
“刘姐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您别见外。”
刘桂芳的脸色变了,连连摆手:“这不行,这不行!我不能收!”
小娜把信封塞进她手里,笑容依旧温和:“刘姐,您别误会。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一点补品,给您的。您在医院工作辛苦,要注意身体。”
刘桂芳捏着那个信封,感觉沉甸甸的,心里七上八下。
小娜又开口,这回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刘姐,其实我今天来,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聊聊。”
刘桂芳心里一紧:“什么事?”
小娜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:
“是关于您儿子,马涛的事。”
刘桂芳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小涛?”她的声音都在抖。
小娜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刘姐,您别紧张。我是来帮忙的。听说您儿子成绩不错,想考公务员,对吧?”
刘桂芳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小娜继续说:“公务员考试,竞争激烈。光成绩好还不够,还得有关系,得有人提携。陈总在省城认识不少人,公检法系统的,人事部门的,都有。只要您一句话,小涛的事,包在陈总身上。”
刘桂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这意味着她儿子的前途,她儿子的未来,全捏在这些人手里。
可她更知道,这些人不会白白帮忙。他们想要什么,她心里清楚。
小娜看着她那张写满挣扎的脸,笑容依旧温和:
“刘姐,您别急着回答。回去跟马队长商量商量。想清楚了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,塞进刘桂芳手里,然后转身走了。
刘桂芳站在原地,捏着那张名片,捏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回过神来,快步走进更衣室,把信封塞进柜子里,手都在抖。
晚上,马队长回到家,看到老婆坐在沙发上发呆,饭也没做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刘桂芳抬起头,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。
她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,说到最后,声音都在抖:
“老马,咱们该怎么办?”
马队长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想起那天晚上吴为民那十万块钱,想起自己的拒绝,想起那句“让他死了这条心”。
现在,人家找上门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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