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个线索:巴黎的埃米尔·韦纳教授知道一些事。他曾是“普罗米修斯遗产信托”的顾问,但三年前突然退出,隐居起来。他可能知道谁是真正的守护者。
时间不多了。五个节点的同步进程已经启动,一旦完成,门将无法被关闭。根据我的计算,距离临界点还有——(这里的数字被涂抹了)
愿你有智慧和勇气。
Karl Richt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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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的内容让房间陷入长时间的沉默。
“镜子……”沈翊低声重复,“不是通道,是镜子。这解释了很多事。系统检测意图,因为它要确保访问者能够面对自己的倒影而不崩溃。”
“门后的东西……是访问者自己的投射?”伊戈尔皱眉。
“更糟。”夏青说,“如果陈伯的模型正确,意识的谐振可以产生实体化效应。那么‘镜中倒影’可能不仅仅是心理现象,而是能够在物质世界具象化的……某种东西。访问者最深层的欲望或恐惧,成为现实。”
这个推测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Richter留下的数据和坐标呢?”陆涛问。
周明调出新的文件:“夹层里有微缩胶片,已经数字化。包括五个节点的精确坐标、地质结构图、场域频率计算公式,以及……如何使用静默之核的详细步骤。”
他放大其中一页:“根据这些数据,‘昆仑镜’节点的几何中心不是我们之前认为的热斑区域,而是……山谷中央偏东的一个点,地表没有任何标记,但地下二十米处有一个‘天然谐振腔’。”
陆涛立刻在地图上标记出那个位置:“距离A点大约三百米,距离B点更近,只有一百米。”
“静默之核需要放置在那里,而且要等到五个节点频率交汇的精确时刻——当所有镜子都最清晰的时候,它才能产生最大干扰效果。”周明说,“Richter的计算显示,交汇时刻会在……三十四小时后,误差范围正负十五分钟。”
三十四小时。比夏青的最新预测又少了四小时。
“我们需要同时做两件事。”陆涛迅速决策,“第一,将静默之核部署到几何中心。第二,找到韦纳教授,了解守护者血脉的信息。”
“静默之核现在在哪里?”沈翊问。
“还在瑞士,但老张已经安排将它紧急空运到莫斯科,预计十二小时内可以抵达伊尔库茨克。”周明回答,“问题是,如何将它部署到地下二十米的精确位置。我们不可能在三十四小时内挖一个二十米的竖井而不被发觉。”
“不需要挖。”沈翊看着地图,“B点的天然裂缝……根据Richter的地质图,它应该正好通向那个谐振腔的上方。我们只需要将静默之核从裂缝中降下去,计算好深度。”
“但K在那里失败了。”伊戈尔提醒。
“K没有静默之核。”沈翊指着屏幕上的黑色石头照片,“这个东西本身就能干扰场域。如果我们在接近时携带它,也许可以屏蔽系统的意图检测——就像在雷达隐形飞机外面涂吸波材料一样。”
理论成立,但风险极高。
“韦纳教授那边呢?”陆涛问。
“我已经找到了他的隐居地址。”周明调出卫星图像——阿尔卑斯山深处的一个小木屋,“但没有任何电话或网络连接。需要有人亲自前往。最近的城镇在三十公里外,山路冬季封闭,只能徒步或使用雪地摩托。”
陆涛思考着团队的分工。西伯利亚的行动需要技术人员和当地向导,欧洲的行动需要调查员和谈判专家。
“分两组。”他最终决定,“我、沈翊、伊戈尔、熊留在西伯利亚,执行静默之核部署。狼、隼、鹰前往阿尔卑斯山,寻找韦纳教授。老张在莫斯科协调两边的后勤和通讯。”
“分成两组会削弱行动能力。”伊戈尔再次提醒。
“但这是覆盖所有可能性的唯一方法。”陆涛说,“如果静默之核失败,或者如果它只能暂时干扰,我们需要从韦纳那里获得永久关闭系统的方法。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件事上。”
沈翊表示同意:“而且,如果‘门’真的是镜子,那么理解谁能够安全地面对镜子——真正的守护者血脉——可能比强行关闭系统更重要。”
计划确定。接下来是紧张的准备。
狼、隼、鹰立即开始整理装备,准备前往机场。老张已经安排好一架私人飞机,将直接从伊尔库茨克飞往因斯布鲁克,然后他们需要租用雪地交通工具进山。
陆涛和沈翊则开始详细规划静默之核的部署行动。他们需要计算精确的投放时间、深度,以及如何在不触发系统警报的情况下完成操作。
夏青和周明继续分析Richter留下的所有数据,寻找可能被忽略的细节。
下午三点,当所有人都在忙碌时,沈翊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,看向陆涛。
“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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