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身影,”陆涛问,“你说感觉熟悉?”
沈翊思考着:“不是面孔的熟悉,是……气质的熟悉。其中一个的感觉……让我想起陈伯笔记中的描述。那种沉静、观察、理解的感觉。另一个更……活跃?更有行动力。”
“持钥者和引导者?”夏青推测,“古老的仪式中,经常有两个人共同完成重要行动——一个是执行者,一个是见证者或辅助者。”
“所以系统可能期待两个人。”陆涛总结,“不是单个‘钥匙’,而是一对。这解释了为什么K只有37%的匹配度——他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但我们也是五个人。”伊戈尔指出。
“可能是核心二人,其他人是随从。”沈翊说,“在我的记忆中,大厅里还有其他人……站在阴影里,围成一圈。他们是见证者,但不上前。”
周明的声音插入:“我这边有新进展。关于Karl Richter的瑞士保险库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向他。
“老张通过国际刑警的紧急协调,获得了临时搜查令。保险库里的东西……很有意思。”周明调出几张照片。
第一张是一个古老的木盒,打开后里面是两层。上层放着三片薄如蝉翼的石英片,每一片上都蚀刻着微小的符号——与沈翊描述的门上符号类似。
“这些石英片经过年代测定,至少有四千年历史。但蚀刻技术非常精密,以当时的工艺水平几乎不可能完成。”周明说,“更奇怪的是,它们在紫外光下会发光——发出与‘昆仑镜’47秒脉冲同频率的荧光。”
第二张照片是盒子的下层。里面只有一件物品: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,表面光滑,看起来像黑曜石,但内部似乎有液体在流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陆涛问。
“初步分析显示,它是一种未知的矿物。”周明放大图片,“密度极高,放射性极低但稳定,内部似乎有……某种流体结构在缓慢旋转。最特别的是,当它靠近电子设备时,会产生强烈的电磁干扰。测试人员报告说,靠近它时会感到‘轻微的定向感丧失和时间的扭曲感’。”
“意识场干扰物?”沈翊推测。
“很可能。实验室正在对它进行全面分析,但初步结论是……它可能是一种天然的‘谐振抑制器’或‘频率干扰源’。”周明顿了顿,“Richter在保险库的登记物品描述中写的是:‘家传护身符,价值不高,情感意义。’显然是伪装。”
“他为什么把这些东西存起来?”伊戈尔问。
“可能是为了保护它们不被‘棱镜’发现。”陆涛分析,“如果这些物品与‘门’的开启有关,Richter可能意识到了危险,所以将它们藏了起来。”
“还有第三件东西。”周明调出最后一张照片——是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,上面手写着德文:“致发现者”。
信封已经打开,里面是一封信。
“老张扫描了内容。是Richter的笔迹,用德语写成,日期是他失踪前一周。”周明开始翻译:
```
致发现这封信的人:
如果你读到了这些文字,那么我可能已经遭遇不测,或者选择永远消失在世界的视线中。无论哪种情况,请认真对待我将要告诉你的事。
盒中的物品不是我的财产,而是人类共同遗产的一部分。石英片来自五个不同的地点(贝加尔湖、安第斯山脉、刚果盆地、澳大利亚内陆、卢森堡公园),是古代守护者留下的“地图”或“说明书”。黑色石头——我称之为“静默之核”——来自一个更古老、现已沉入海底的地方。它能干扰某些……不应被激活的东西。
我在过去三年中逐渐理解了一件事:我们不是地球上第一批尝试理解意识与物质世界关联的文明。在我们之前,有一个或多个文明已经发现了某种“共振层”,并建立了访问它的“门户”。但他们在某个时刻选择了封锁这些门户,并留下了守护者血脉和警告。
“棱镜”组织(他们不自称这个,但我这么称呼他们)试图强行重启门户系统。他们相信门后有无尽的知识或力量。但他们没有理解警告的本质:门之所以被封锁,是因为门后的东西不应被释放。
我的研究让我成为他们的目标,也让我看到了我不该看到的东西。在贝加尔湖的场域中,我经历了七十二小时的意识融合状态。我看到了门的真正本质——它不是通道,而是镜子。一面映照出访问者最深欲望和恐惧的镜子。
历史上那些开启国门的文明,最终都被自己的倒影所吞噬。
静默之核可以暂时“模糊”镜子,破坏共振的清晰度。使用方法:将它置于门户所在场域的几何中心,等待它自身的旋转与场域频率形成反共振。这个过程需要精确的时机和位置,否则无效。
我留下了所有计算数据和坐标,在盒子的夹层里。但我必须警告:即使成功干扰,也只是暂时的。真正的解决方案是找到守护者血脉的当代继承者,让他们永久关闭系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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