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，火炎砂离得太远，灵气无法传导，毫无反应。
第三次，两者呈三角分布，鼎炉底部闪过一丝金光，持续七息。
成了。
他睁眼，额角有汗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起身，“按第三种方式摆。”
风挽月立刻动手。她把寒玉匣放在鼎炉左前方三寸，火炎砂包放在右后方四寸，中间留出空隙。萧云辞则用指尖蘸灵液，在地面画出引导阵纹。
“你这个阵……有点像丹道里的‘引灵归元’？”风挽月看着图案问。
“改版的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加了点剑诀的走线思路。毕竟我不是纯丹师。”
阵成，屋内灵气开始缓慢流动。
风挽月站到一旁，手里无意识摸着发间的丹炉银簪。那簪子今天特别烫，像是吸了火焰砂的热。
她刚想摘下来，忽然发现鼎炉表面有一道裂缝，正对着她的方向，泛起微弱红光。
“萧云辞！”
他抬头。
“它……好像在回应我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走过来仔细看。果然，那道裂缝的光纹与银簪颜色一致，一明一暗，像是在同步呼吸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它认你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盯着那抹光，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你不是外人。”
风挽月脸一红，低头不说话。
萧云辞退回原位，再次闭眼。他准备再做一次回档，确认今晚子时的具体光路角度。
可就在他即将进入状态时，鼎炉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轻微，但清晰。
两人同时睁眼。
火炎砂的布包微微鼓动，冰晶石的寒雾开始旋转，形成一个小型旋涡。
而鼎炉底部，那两个古篆正在缓缓浮现——
“九转”。
月光刚好照进来，斜斜打在炉身上。
萧云辞猛地睁眼，一把抓住风挽月的手腕。
她的银簪此刻亮得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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