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淮茹心里还是打了个突。棒梗是个什么水平她太清楚了,在他眼里,不天天罚他站、不找他家长的老师大概都是“天使”。这判断能作准吗?万一搞错了对象,岂不是白费力气?
不行,得亲自去看看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按捺不下去。她必须亲眼确认,那个被闫阜贵介绍给何雨柱、让傻柱这几个星期魂不守舍的“红星小学老师”,究竟是不是儿子口中的冉秋叶,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她特意挑了个工作日的中午,跟车间主任请了一会儿假,说是家里有点急事。她没有精心打扮,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但把头发仔细梳理过,脸上也尽量保持着一种平和的神情,不想显得太刻意。
来到红星小学门口,正是午休时间,有零星的教职工和家长进出。秦淮茹没有进去,她像个普通等孩子的家长,在校门对面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,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,仔细扫过每一个从校门口走出的、看起来像是老师的年轻女性。
她的心微微提着,既有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紧张,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微妙的嫉妒和比较心理。她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“文化人”,能让她那个看似牢不可破的“傻柱”动了心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就在她以为今天可能要白跑一趟的时候,一个身影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。那女子穿着合身的浅色列宁装,梳着两条整齐的麻花辫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手里抱着几本书,正和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的女教师边走边说着什么,脸上带着温和而专注的笑容。
就是她!冉秋叶!
秦淮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。虽然只看过一眼,但棒梗的描述、闫阜贵的身份介绍,以及眼前这人身上那股子独特的、安静又知性的气质,瞬间就让她对上了号。
她仔细地、近乎苛刻地打量着冉秋叶:模样确实清秀,皮肤白净,是那种读书人才有的气质。走路姿势很端正,说话时神态自然大方……秦淮茹不得不承认,这是一个看起来很“正派”、也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姑娘。和她这种在车间里摸爬滚打、被生活磨砺得有些粗糙的寡妇,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。
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秦淮茹心头。有确认目标后的冷静,有隐隐的危机感,或许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面对的、对于这种“清白规整”人生的羡慕乃至一丝自卑。
她看着冉秋叶和同事道别,独自朝着教师宿舍的方向走去,背影挺拔而从容。秦淮茹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,心里开始飞速盘算起来。
现在,目标已经确认无误。接下来,就是该如何应对了。 她那份莫名的自信,在亲眼见到冉秋叶之后,似乎受到了一丝动摇,但同时也激发了她更强烈的斗志。她绝不会轻易放手何雨柱这棵“大树”,看来,是需要用些心思和手段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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