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的手停了,停得像一块石头。他看着林渊,眼睛里有一种光,不是惊的光,是服的光。
“元国王上,您给得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。能者多劳。你能管,就给你管。管好了,元国就稳了。稳了,就能大了。大了,就能强了。”
林深跪下来,跪得很直。“谢王上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绿玉印,递给林渊。林渊接过去,绿玉印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,跳得很轻,轻得像心跳。十个心跳,十个节奏,但靠得很近。近得能融。
林渊把十块玉印按位置摆好。北边是雪、冰、霜,西边是沙、石、土,东边是雨、雾、雷,南边是林。十块玉印围成一个圈,圈中间是龙印。十一个印放在一起,龙庭就亮了。亮得很深,深得看不见底。底里有十一个光点,十一种颜色,但比上次整齐多了。
他闭上眼睛,御龙诀在体内流转。金色的光从手心里渗出来,渗到龙庭上,龙庭就亮了。亮得很刺眼,刺得像针扎。光照在十块玉印上,十块玉印就开始颤。颤得很轻,轻得像心跳。十一个心跳,节奏不一样,但比上次接近了很多。北边的慢,西边的碎,东边的杂,南边的稳。稳的能带慢的,能补碎的,能顺杂的。
林渊的手在龙庭上画着,画得很慢,但很稳。他在找节奏,找十种龙气的共同节奏。找到了,就能融。找了一个时辰,找到了。节奏是林国的节奏,不快不慢,不碎不杂,稳得像一棵树。
十块玉印上的光开始变,慢慢地变成了青色。青得和元国的龙印一样。
共鸣了。
林渊把十块玉印和龙印放在一起,十一个印上的光开始融。融得很慢,但很稳。稳得像水在流,流得很慢,但没有停。青色的光从龙庭上冲起来,冲到屋顶上,屋顶就亮了。亮得很深,深得看不见底。光照在墙上,墙上的元龙图开始变。
元龙图原来覆盖十三万亩地。现在,图往四面八方长了。往北长,一万亩,两万亩,三万亩。往西长,一万亩,两万亩,三万亩,四万亩。往东长,一万亩,两万亩,三万亩。往南长,一万亩,两万亩,三万亩,四万亩,五万亩。总共长了十五万亩。
十五万亩,加上原来的十三万亩,元龙图现在覆盖了二十八万亩地。二十八万亩,能多养两万八千人。两万八千人,加上原来的二十一万九千人,元国现在有二十四万七千人。
元龙图上的龙变了。龙原来是青的,青得像春天的草。龙身上多了九条纹路,九种颜色,但都在慢慢地变成青色。龙的头上有一个角,角是金的,金得像太阳。角变大了,大了一倍,大得像一根手指。角里有光,光是宝阶的光。
宝阶。
林渊睁开眼睛,额头上全是汗,汗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但他的嘴角有一个笑,笑是很淡的,淡得像水。他的手搭在龙印上,龙印是烫的,烫得像火,但火里有东西在凝,不是火在凝,是龙气在凝。龙气凝得很稳,稳得像一座山。
“宝阶了。”
流云跪在地上,头磕在地上,磕得很响。“陛下,元国的龙气到了宝阶!”
金傲天也跪着,眼睛里有一种光,不是喜的光,是泪的光。泪没有流下来,但已经在眼眶里了。
林深站在旁边,看着墙上的元龙图,看着那条龙,看了很久。龙的眼睛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,不是青的光,是金的光。他的手在抖,抖得很轻,轻得像风吹过树叶。
“林国的一万人,从今天起,就是元国的人了。”
林渊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北方的天。天是黑的,黑得像墨。墨上有一只鹰,鹰是黑的,黑得像夜。鹰的嘴张着,张得很大,大得像一个洞。洞里没有光,全是黑的。黑得很深,深得看不见底。
但今天,鹰的嘴边上那道裂缝变大了。大了一点点,一点点就够了。够了,就能顺着裂缝撕。
“奥古斯都,十个小国,十个道图,二十四万七千人。元国的龙气,宝阶了。你的鹰煞噬龙阵,还能吸多久?”
他转过身,看着龙庭里的所有人。流云、金傲天、白狼、雪千山、林深。五个人站在他面前,站得很直,直得像五棵树。
“从今天起,十个小国不再是十个小国了。它们是元国的十个县。北疆三县,西疆三县,东疆三县,南疆一县。二十四万七千人,一个国。元国。”
五个人跪下来,跪得很直。“元国万岁。”
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,龙印是烫的,烫得像火。但火里有光,光是金的光。金光照在他脸上,他的脸是平的,平得像一面湖。湖下面有东西在烧,不是火在烧,是战意在烧。
“奥古斯都,准备好了吗?”
窗外,北方的天,鹰的眼睛红了,红得像血。
血在夜里亮着,亮得很冷。
但冷下面有东西在烧,不是鹰在烧,是龙在烧。龙烧得很慢,但很稳。稳得像一盏灯,灯在风里亮着,风很大,但灯没有灭。
没有灭,就是在等。等一个机会。
机会来了,就能打了。打了,就能赢了。
没输,就是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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