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德中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吴良知的房间,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吴良知吓了一大跳。她暗自思忖,这位老爷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啊?竟然破例踏入我的房间呢?
吴良知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起桌上的杂物,并略带惶恐地招呼道:“爸……爸,您来啦,请坐请坐!”
吴良知等韩德中坐稳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落座,轻声询问道:“爸爸,您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韩德中轻轻的笑了笑,说道:“良知啊!从你第一次到我们韩家屋里来,算起来已经四十多年了啊!这时间过的真快啊!”
吴良知轻轻的笑了笑:“可不是嘛!爸爸,小良都是四十岁的人了。”
“是啊!我大孙子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。良知啊!我韩老头子虽然性格脾气不是那么好,但我从心眼里始终将你视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,我这话没说错吧?”韩德中说后紧紧地盯着吴良知,他的眼神好像要穿透吴良知的五脏六腑一样。
吴良知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眼中满含真挚的情感。她凝视着韩德中的脸庞,轻声说道:“爸爸,您放心吧!我心中自有分寸的。这么多年来,您和妈妈一直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在待,给予我无尽的关爱与呵护。这份深情厚意,我铭记于心,永生难忘。”
韩德中连忙挥挥手,打断了吴良知的话,语气坚定地说:“良知啊!我并非希望你时刻牢记我们什么恩情,而是认为你与我们这个家庭有着特殊的缘分。尽管曾经历无数波折,但岁月流转,最终你仍回到了韩家坡,依旧叫我一声‘爸爸’。我这心里非常高兴啊!良知啊!你就是我们的掌上明珠、心头肉啊!如今,我们能够同在一座屋檐下生活,共同分享一日三餐,这不仅仅是命运的安排,更是一份深厚的亲情纽带。在我们眼里,从未把你视作外人,而是始终把你以一家人相待。你说是不是?”韩长弓说后乜斜着眼睛看着吴良知。
吴良知满脸惊愕地望着韩德中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。她实在想不通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老人,今天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?难道他打算将我驱逐出门不成?
吴良知觉得韩德中的个性和脾气虽然不好,是一个爱吼大声音的人。但他却不是那种做事非常绝情之人。那么,他今天到我房间里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呢?
吴良知苦思冥想,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。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爸爸,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言吧!何必如此吞吞吐吐、拐弯抹角呢?”
韩德中心里向来讨厌有人在他讲话时插嘴打断,更无法容忍他人对他所言表示出丝毫的不悦或抵触情绪。此刻听到吴良知竟敢指责他说话含混不清,他心头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。要不是老伴杨志玉曾告诫过他,如今的吴良知已不再是他们家的儿媳妇了。如果不是老伴有言在先的话,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,大声呵斥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来了。
韩德中心中憋着一股闷气,强忍着不让怒火喷涌而出。然而,他原本对吴良知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礼貌和尊重,此刻也荡然无存。他紧紧地盯着吴良知,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满的火花。
“良知啊!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吧!”韩德中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:“按理说,你曾经确实是我韩德中的儿媳妇。但如今,你已经改嫁到陈家去了,这意味着你早已不是我们韩家人了。说得难听点,你现在最多只能算作我们韩家的一个普通访客罢了。”
韩德中说到这儿,故意停顿下来,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吴良知,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或回应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压抑的氛围,让人几乎无法呼吸。
韩德中的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但那笑容里却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轻蔑。
“良知啊!做人总得有颗良心吧?” 韩德中轻声说道,语气看似温和,实则暗含深意。接着,他话锋一转:“如今你已不再属于我韩家的人了,可我们韩家人依旧将你视作自家人一般对待。长弓不仅特意为你保留了房间,更是欣然答应让你来韩家坡同住,甚至分文不取你的伙食费用。这份情谊,可谓仁至义尽呐!”
韩德中说后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锁住吴良知,仿佛要透过吴良知的面容洞察其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。韩德中迫切希望能在吴良知的神情变化中寻得想要的答案,究竟这个曾经离开韩家门的人是不是懂得感恩图报?
吴良知不敢看韩德中了,她不知道韩德中后面要说什么话,还是要把她赶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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