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德中缓缓地摇了摇头,表示有些不满和担忧,但还是迈步走向电视室,并喃喃自语道:“唉,这吴良知如今真是愈发倔犟固执了,真难以规劝啊!”
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韩长弓忍不住开口询问韩德中:“爸爸,您究竟说了什么话,吴良知竟然不知好歹还生气发火了?”
韩德中皱起眉头,语气略带委屈地解释道:“哎呀!老大啊!昨晚你妈不是提到过嘛,觉得你不想直接跟吴良知谈那些事情,你妈她又不空给吴良知说,我想我反正有时间,我就去找她把有些话对她说了,希望她不要再纠结那些事情了,都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。我的话还没有说几句,她竟然对我发起火来,说我几十年来,一直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媳妇在看。”韩德中说到这里,把手里的拐杖使劲一戳,气呼呼的一下坐在沙发上,不停的喘粗气。
韩长弓担心韩德中气到了,连忙走到他身边,正要开口说话,韩德中却继续说道:“老大,我认为我是一个长辈,作为长辈出面说话好沟通的,哪想到她现在竟然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。如果不是看在她以前是我韩德中的儿媳妇份上,我一定要把她撵出去的!唉!……”韩德中说后气鼓鼓地把拐杖从左边拿到右边,嘴里嘟囔着抱怨起来:“都是因为她那些破事儿,搞得我连最喜欢的电视剧都没有观看全!”韩德中说后将目光投向吴德道,急切地问道:“亲家,现在剧情演到哪里了?”
吴德道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紧盯着电视屏幕,听到韩德中的问话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,回答道:哦!亲家,应该是淮海战役的第二个阶段了。”吴德道说后把视线移向一旁的韩长弓,语重心长地告诫道:“长弓啊,有时候你就算怀着一片赤诚之心待人,也未必能得到对方的理解与回应哦!我看吴良知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,就让她自己去碰吧!”
韩长弓满脸诧异地盯着吴德道,嘴巴微微颤抖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来。
吴德道并未在意韩长弓的反应,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:“长弓啊,你知道吴良知就是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大糊涂蛋!她这一生之所以会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,可不单单只是因为命不好运气差的原因哦,她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她自己没长脑子呀!唉……长弓啊,你别嫌我说话难听,实在是这吴良知打小就自私自利得紧呢!无论遇到啥事,她总是先想着自己,压根儿就不懂得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。跟她妹妹吴良识相比,那可真是天壤之别哟!”
一旁的韩德中赶忙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!亲家,你所言极是!你瞧瞧这吴良知,表面上看去挺机灵乖巧的模样,实际上却是愚蠢至极啊!我刚才还苦口婆心地规劝过她,毕竟也是快要步入古稀之年的人啦,何必整天风风火火、急火攻心的呢?凡事不必太过较真儿,更不该总觉得唯有自己有理,有时候也得多换位思考一下嘛!”
韩德中说到这里停顿下来,目光依次扫过吴德道和韩长弓两人,似乎想要从他们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。他见二人一脸茫然,便又接着往下说道:“你们猜猜看啊,她到底会怎样回答我说的话呢?嘿嘿,你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吴良知居然反唇相讥对我说:‘我倒是替别人着想了,可谁又曾替我考虑过半分呢’!你们想想她这是什么意思啊?好像我们所有的人都在欺侮她一样。”
韩长弓听到吴良知说出这样的话,心想,难道她还真有什么想法不成?看来自己与吴良知交往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为妙,不然的话,她会说我又在欺负她了。韩长弓想到这里懊悔不已,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拒绝吴良识的建议,非要同意吴良知回韩家坡来住呢?
韩德中更是后悔不已,自己为什么要去劝说这个不知好歹的吴良知呢?
原来早饭后,杨志玉趁着前往菜园子劳作之机,想叫上吴良知一同前去,并打算趁此机会与她好好谈一谈。杨志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韩德中,本以为韩德中会支持她的。哪想到韩德中却连声否决道:“老婆子,你对吴良知究竟是个啥样的人应该再清楚不过了,你觉得你跟她说那些有用吗?她能听得进去才怪哩!”
面对韩德中的质疑,杨志玉满脸惊愕地直视着他,半晌才回过神来,喃喃自语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呢?如果我不找吴良知好好的谈谈,莫非还指望老大去找她说吗?老大一瞧见她,心头火气噌噌直冒,哪还有心思跟她讲道理哦……”
韩德中思索片刻,说道:“好了好了,还是我去找她说吧!”韩德中说后转身就往吴良知的房间走。
杨志玉担心韩德中的性格脾气,一把拉住他,说道:“老头子,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语气啊!她以前是你的儿媳妇,现在她不是你的儿媳妇了,你不要还是以前那个样子说她啊!”
韩德中回头瞪了杨志玉一眼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?”韩德中说后把手使劲一甩,颤颤巍巍的走进吴良知的房间。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十拿九稳,一定能把吴良知说服的,哪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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