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白色的灵光从小玄眉心完全退出，回到小青和小白掌心，慢慢消散。那光在她们指尖闪烁了几下，像最后的叹息，然后彻底隐入皮肤，不见踪影。
两人睁开眼睛。
赤红色和淡蓝色的眼眸对在一起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脸红，心跳加速，还有一丝恼羞成怒。小青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，从耳根红到脖子，整个人像被火烤过。小白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她的脸本来就白，红色在上面格外明显，像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，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垂。
小玄也睁开眼。他的金色眼眸还有些迷蒙，像刚从很深的水里浮上来，眨了眨，才慢慢聚焦。他看着两人红扑扑的脸，笑了。
“看到了？”
小青点头，声音很小，小到几乎听不见。“看到了。”
小白也点头，同样小声。“嗯。”
小玄问，“有大家闺秀吗？”
小青摇头。她的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摆动，扫在小玄的手臂上，痒痒的。
小玄又问，“有玄公子吗？”
小青又摇头。这次摇得更用力了些，像要把什么念头甩出去。
小白也摇头。
小玄笑了，那笑容在金色的眼眸里漾开，像阳光照在蜂蜜上，暖暖的，软软的。“那你们信了？”
小青咬了咬唇。她的唇本来就红，被牙齿一咬，更红了，像熟透的果子。赤红色的眼眸看着他，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——有释然，有安心，有看完那些记忆后的柔软，但更多的，是另一种情绪。那情绪像火苗，从眼底烧起来，越烧越旺。
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臭夫君骗我们，你完蛋了。”
小玄愣了愣。“不是看到没有了吗？”
小青哼了一声。那声哼从鼻腔里出来，带着一种“你不懂”的意味。“看到没有了也要罚。”
小白点头。“嗯，要罚。”
两人的声音一前一后，像商量好的，又像心有灵犀。她们对视一眼，那一眼里，有默契，有笑意，还有一丝“一起上”的意味。
小玄看着她们，心里又软又无奈。“那你们想怎么罚？”
小青没回答。她直接趴到了小玄身上。
整个人压上来，双手撑在他头两侧，赤红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她的长发垂落下来，扫在他的脸上，脖子上，痒痒的，带着她特有的气息——淡淡的，像春天的花，又像夏天的风。她的身体很轻，但压上来的那一刻，小玄感觉有什么东西沉沉地落在胸口，不是重量，是她的存在感。
“臭夫君，你今天可别想好受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。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、勾人的意味，像猫在午后伸懒腰时发出的呼噜声，又像蛇在草丛里游动时发出的沙沙声。
“今天你别想下床了。”
她说着，手指开始在他身上滑动。
从锁骨开始。她的指尖凉凉的，带着灵力消退后的余温，轻轻划过他的锁骨，从左到右，又从右到左，像在画一条河。然后慢慢往下，划过胸口，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瞬——那里跳得很快，她能感觉到——然后继续往下，划过腹部。
小玄被她滑得浑身发痒。那痒不是皮肤上的，是从里面往外冒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发芽，要破土而出。他想躲，但手腕被绑着，双腿被蛇尾压着，躲不了。他只能躺在那里，任她的手指在身上游走。
他咽了咽口水。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小青笑了。那笑容从唇角开始，慢慢漾开，眼睛弯成月牙，赤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“弟弟，你紧张了。”
小玄别过脸。“没有。”
小青把他的脸掰回来。她的手捧着他的脸，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，食指扣在他的耳后，十根手指都用了力，把他的脸固定住，让他不得不看着她。
“有。”
她低头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那吻很轻，很快，像蜻蜓点水，但小玄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嘴唇炸开，蔓延到全身。
“紧张什么？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小玄的脸红了。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，从耳根蔓延到脖子，整个人都烧起来了。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，和她的眼睛一样红。
小白也从旁边凑过来，靠在他另一边肩上。她的冰蓝色长发垂落下来，凉凉的，滑滑的，扫在他的手臂上。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，声音清冷，但带着笑意。
“就是，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小玄被两人夹着，左边是小青温热的呼吸，右边是小白清冷的气息，两种温度，两种触感，把他裹得严严实实。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小青的手指继续往下滑。她挑开了他的衣襟——寝衣的带子早就被解开了，衣襟散开着，露出他的锁骨和胸口。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皮肤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，像用指甲轻轻划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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