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也伸手，解他的腰带。她的手指比他想象的要灵活，轻轻一拉，腰带就松开了，搭在他腰侧，然后被抽走，落在地上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。
小玄的寝衣被彻底解开，散开，露出整个胸膛。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，胸口随着呼吸起伏，心跳的痕迹肉眼可见。
小青低头，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下。牙齿陷进去，不重，但能感觉到那轻微的刺痛，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。她含住那块皮肤，轻轻吮吸着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，红红的，嵌在他白皙的皮肤上。
小白也低头，在他唇亲了一下。她的唇凉凉的，贴上去的时候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，温热的，又慢慢融化。
小青直起身。她的手指勾住自己青色裙装的领口，轻轻一拉——裙装滑落，从肩膀滑到腰际，从腰际滑到腿边，最后落在地上，青色的布料堆成一团，和地上黑色的寝衣交叠在一起。
小白也直起身。她的白色常服同样褪下，她没有叠，今晚不叠了。白色布料落在地上，和青色的、黑色的叠在一起，三种颜色交织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小青重新趴回他身上。她的皮肤贴着他的皮肤，温热的，软软的，像一块温热的玉。她的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圈圈，一圈一圈，很慢，很轻。
小白靠在他肩上，唇贴着他的脖颈。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颈侧，凉凉的，痒痒的。
小玄被两人夹着，动弹不得。他的手腕还被绑着，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上——小青的手指，小白的唇，两人的呼吸，两人的体温。
小青抬头看他。她的赤红色眼眸近在咫尺，里面映着他的倒影，只有他。
“臭夫君，今天你属于我们。”
小白也抬头。“嗯，只属于我们。”
小玄看着两人，金色的眼眸里漾满温柔。那温柔像水，像月光，像春天的风，从眼底流出来，把两人都包裹住。
“我本来就是你们的。”
小青笑了。她低头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，这次亲得很重，停留了很久，舌尖探进来，纠缠着，吮吸着。小白也凑过来，吻他的脖颈，唇瓣贴上去，轻轻吮吸着。
夜很长。
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，落在三人身上，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。窗帘的缝隙里，能看到外面的夜空，云层散开了，几颗星星露出来，闪着微弱的光。
小青和小白一左一右缠着他，不肯松手。小青的手臂环着他的腰，腿搭在他腿上，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。小白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，脸贴在他肩上，蛇尾缠着他的腿，凉凉的，滑滑的。
小青咬他的脖颈。牙齿陷进去，不重，但能感觉到那轻微的刺痛。她含住那块皮肤，轻轻吮吸着，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，像盖印章一样，一个挨着一个，从脖颈到锁骨，从锁骨到肩膀。
小白吻他的唇。她的吻不像小青那样带着侵略性，而是温柔的，缠绵的，像水一样流淌。唇瓣贴上去，轻轻厮磨，舌尖探进来，纠缠着，吮吸着，然后退开，再贴上去。
小玄被两人折腾得浑身发软。他的手指被绑着，但能感觉到指尖发麻，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，又像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。
小青趴在他身上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。画着画着，她忽然停下来。
“臭夫君，以后还骗不骗我们？”
小玄摇头。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摆动。“不骗了。”
小青不信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小白也凑过来。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，声音清冷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“那以后还看不看别的女孩子？”
“不看。”
“那以后还说不说别的女孩子好看？”
“不说。”
小青满意了。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，这次亲得很重，带着一种“盖章”的意味，像在文件上落下最后的印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小玄被两人折腾了不知道多久。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，从床头移到床尾，又从床尾移到地板上。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，每一块肌肉都酸，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痕迹——牙印，吻痕，手指划过的红痕。
但看着怀里两人红扑扑的脸，他心里软成一片。小青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——不是哭，是折腾累了之后的生理反应。小白的唇微微肿着，红红的，像熟透的果子。两人都窝在他怀里，像两只餍足的小猫。
天快亮了。窗外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，从浅蓝变成鱼肚白，云层边缘开始泛红。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细细的，薄薄的，落在床尾。
小玄靠在枕头上，有些疲惫。他的眼皮很重，身体很沉，但意识还醒着。小青窝在他左边怀里，脸贴着他胸口，手搭在他腰上。小白靠在他右边肩上，手被他握着，呼吸轻轻浅浅的。
三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，但渐渐平复下来，像潮水退去后的海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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