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阳站起身，环视一圈：“所有人，今夜不留活口，也不滥杀。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，是拆局。只要让他们知道——规矩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毁的。”
众人沉默片刻，陆续点头。
甲检查腰间长剑，乙绑紧双刀，杨过活动了下手腕，小龙女将玉箫系在腰间。苏牧阳最后看了眼天色——月亮偏西，离黎明还有两个时辰。
“出发前再说一句。”他声音低了下来，“他们要毁的是信任，我们要护的是人心。这一战，不是为了赢，是为了让江湖还能相信‘共守’这两个字。”
“我信。”乙咧嘴一笑，“不然也不会跟到现在。”
“我也信。”甲拍拍胸脯，“哪怕只剩我一个，我也要把册子送到下一站。”
杨过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拍了拍苏牧阳的肩膀。那一掌不重，却让他站得更稳了。
小龙女望向远方的山影，轻声道：“当年古墓派只剩我一人时，也曾以为天下无信。如今看来，只要有人肯守，灯火就不会灭。”
众人各自整装。甲带队向东坡潜行，身影很快没入黑暗。乙背上行囊，猫腰贴着岩壁往南绕去。杨过身形一闪，已跃上高树，隐于枝叶之间。
苏牧阳站在原地，左手握紧玄铁剑柄，右手将油纸图揉成一团，扔进嘴里嚼碎咽下。
小龙女坐在北坡一块岩石上，手指搭在玉箫边缘，目光静静扫视敌巢方向。
风停了，林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露珠从叶尖滴落的声音。
远处山脊线上，第一缕灰白正缓缓爬上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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