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春,二十四节气之首,东风解冻,万物始生。清晨的风里已少了凛冽,多了一丝柔软的暖意,工坊小院的残雪悄悄融化,露出湿润的泥土,墙角的草芽顶破冻土,怯生生地探出头。院中央的红泥炉烧得温和,铜壶里煮着春茶,石桌上摆着春卷皮、春笋、韭菜、豆芽,还有刚切好的萝卜丝,清鲜的春味在空气里轻轻飘荡。
张峰一早便守在炉边,左手机械义肢套着浅灰布套,正往壶里添新茶。石桌上整齐码着做春卷的食材,还有一盘“咬春”的青萝卜、春韭,旁边放着彩纸、毛笔和红纸,是要写春字、画春芽的。他的眼神温柔,立春一到,便是新岁启程,是寻春,也是启岁。
“张叔叔!我们来寻春啦!”
乐乐带着伙伴们轻快跑来,个个脱去厚重的棉袄,换上轻便的春装,手里提着小竹篮和小铲子,脸上带着期待的笑。今天他是“寻春会长”,胸前小木牌刻着东风、草芽和春茶,跑起来轻轻晃,像要把春天的气息摇得更浓。
“春天来啦!”小远深吸一口气,霸王龙义肢伸出去,轻轻碰了碰墙角的草芽,“我找到春天了,它在这里!”
朵朵抱着画本,封面上贴了一片刚冒尖的草芽,轻声说:“我要画立春的风、芽、春味,把新岁的第一缕春意都记下来。”
月月抱着兔子玩偶,把一朵小野花别在它耳朵上,奶声奶气:“小兔子也寻春,我们一起找春天,一起启新岁。”
小宇走在最后,手里捏着小本子,认真念:“立春是二十四节气之首,东风解冻,蛰虫始振,万物复苏,有咬春、迎春、鞭春牛的习俗,寓意开启新岁,万物生长。”
小妍和小诺手拉手,小妍翻开笔记本:“立春‘咬春’,吃春卷、春饼、萝卜,尝春之味;迎春则是迎接春天到来,祈愿新岁顺遂,万物繁茂。”
小泽撸起袖子,主动上前:“我来拌春馅、包春卷、煮春茶,保证清鲜可口,给启岁添春意!”
小欣拿着彩纸、毛笔和红绳,笑着说:“今天做迎春挂饰,写春字、画草芽、剪春燕,把新岁的春意挂起来。”
小雅提着食盒,温柔叮嘱:“春卷刚炸好很烫,放凉一点再吃;寻春别踩坏小草,要温柔对待春天。”
周爷爷、王奶奶、李爷爷也慢慢走来,周爷爷手里捧着本旧《岁时记》,王奶奶端着一碟自己做的春糕,李爷爷则拿着小锄头,笑着说:“立春启岁,万物新生,老祖宗说‘一年之计在于春’,今天咱们一起寻春、咬春、迎春,热热闹闹开新岁。”
张峰给每个孩子发了小铲子和竹篮:“立春寻春,找草芽、找野花、找融化的雪水,都是春天的痕迹;咬春吃春卷,尝的是新岁的第一口鲜,迎的是新岁的好兆头。”
孩子们齐声应好,提着竹篮散开,小院里、院墙外,立刻响起清脆的笑声,寻春的身影在春风里轻快跳跃。
乐乐带着小远找草芽,墙角、路边、树下,凡是顶破泥土的嫩绿,都被他们小心地标记下来;小远还挖了几株带着泥土的草芽,放进竹篮,说要带回工坊养着。
朵朵蹲在春风里,一笔一画勾勒着草芽、春风、飘着的春茶热气,笔触轻盈,把立春的温柔都藏在画里。
月月在路边找到一朵小黄花,轻轻摘下来,别在兔子耳朵上,又捡了几片嫩绿的叶子,小声说“春天是香香的,也是黄黄的”。
小宇拿着放大镜,仔细观察草芽的纹路、泥土的湿润,在本子上写:“立春,地气上升,草木萌动,阳气初生,万物开始从沉睡中苏醒,是新岁的开端。”
小妍和小诺则整理寻来的春物,把草芽、野花分类摆好,又帮着准备春卷馅料,春笋、韭菜、豆芽切得细细的,清鲜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小泽和张峰一起拌春馅,春笋的鲜、韭菜的香、豆芽的脆,混合在一起,是最地道的春味;又擀春卷皮,包春卷,下油锅炸至金黄,外皮酥脆,内馅清鲜,香气一下子飘满院子。
王奶奶教大家“咬春”,拿起青萝卜咬一口,清脆爽口,“咬春咬春,咬掉旧岁,迎来新春”;周爷爷则给孩子们讲立春的故事:“古人说‘立春鞭春牛’,是劝农春耕,祈求丰收,立春一到,就要开始新一年的劳作与希望。”
春卷炸好了,金黄酥脆,咬一口,满嘴春鲜;春糕软糯清甜,春茶清鲜回甘,搭配“咬春”的萝卜,一口春味,一口新岁,浑身都透着清爽的暖意。
小欣教大家写春字、做挂饰,用毛笔在红纸上写“春”“福”,剪春燕、草芽、春风的图案,用红绳串起来,挂在院里的枝桠上,风一吹,轻轻晃动,红的喜庆,绿的清新,满是新岁的春意。
朵朵把画好的“立春寻春图”和迎春挂饰放在一起,做成新岁第一本节气手记,封面上写着:“立春,东风解冻,万物始生,新岁启程。”
孩子们围炉而坐,吃着春卷,喝着春茶,说着寻春的趣事,炉火温和,春风轻柔,笑意挂在每个人的脸上,旧岁的寒意全消,新岁的希望满溢。
小远咬着春卷,满足地说:“太鲜了!立春的春味,就是新岁的味道,清爽又有希望!”月月把小春卷递到兔子玩偶嘴边,笑着说“我们一起尝春,一起启新岁”。
乐乐举起茶杯,大声说:“立春寻春,启岁迎新,东风送暖,万物生长!”大家一起举杯,瓷杯相碰,清脆的声音在春风里回荡,是启岁的歌,是迎春的曲。
朵朵在画本最后一页写道:“立春,东风起,草芽萌,春味鲜,新岁启,岁岁安康,万物向荣。”
张峰看着孩子们的笑脸,心里满是欣喜。从大寒辞冬到立春启岁,二十四节气的轮回圆满,又开启新的篇章。孩子们在一次次节气活动里,学会了寻春、期待、珍惜,也懂得了“春生万物”的自然道理,每一个立春,都是新的开始,都是希望的启程。
周爷爷抿了一口春茶,轻声说:“立春寻春,新岁藏心,春安,岁喜。”
夕阳把小院染成温柔的金色,春风拂过,草芽轻轻摇晃,春燕的影子掠过屋檐。孩子们提着竹篮,带着春卷、春茶和迎春挂饰,慢慢走回工坊。风里的春味和新岁的希望跟着他们,一路飘向生机勃勃的春天,飘向崭新的四季轮回。
立春已至,新岁启程,二十四节气的故事翻开新的一页,而属于他们的节气时光,永远鲜活,永远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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