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寒,是二十四节气的最后一个,也是冬日的收官之日。天寒到了极致,风里裹着冰碴,工坊小院的积雪冻得坚硬,屋檐的冰棱垂得更长,阳光照在上面,折射出清冷的光。但院里却暖意融融,红泥炉烧得正旺,铁架上挂着腌好的腊肉、腊肠,石桌上摆着年糕、汤圆、干果,还有刚切好的水果,烟火气混着年味儿,把深冬的寒都捂热了。
张峰一早便在院里忙活,左手机械义肢套着深灰布套,正往炉里添炭,铁壶里的水咕嘟作响,旁边的案板上,糯米粉、红糖、芝麻、花生仁摆得整整齐齐,是要做年糕和汤圆的材料。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大寒一过,便是新年,这是辞冬,也是迎春。
“张叔叔!我们来辞冬啦!”
乐乐带着伙伴们踏雪而来,个个穿着新衣,裹得厚实,手里提着小竹篮和福字贴,脸上冻得微红,却满是欢喜。今天他是“辞冬会长”,胸前小木牌刻着雪花、炉火和春芽,跑起来轻轻晃,像要把冬天的尾巴摇走。
“大寒是最后一个冬天啦!”小远搓着霸王龙义肢,凑到炉边烤火,“过完今天,就离春天更近了!我要吃甜甜的年糕!”
朵朵抱着画本,封面上贴了一枝带雪的腊梅,轻声说:“我要画大寒的炉、年味儿和春芽,把冬天的结束和春天的开始都记下来。”
月月抱着兔子玩偶,把一个小福字贴在它耳朵上,奶声奶气:“小兔子也辞冬,我们一起等春天,等新年。”
小宇走在最后,手里捏着小本子,认真念:“大寒是二十四节气之末,寒气逆极,亦为冬春交替之时,有食年糕、吃汤圆、扫尘、祭祖的习俗,寓意辞旧迎新、年年高。”
小妍和小诺手拉手,小妍翻开笔记本:“大寒‘迎年’,家家户户备年货、做吃食,扫尘除旧,为新年做准备,这是最有年味儿的节气。”
小泽撸起袖子,主动上前:“我来揉年糕、包汤圆、煮甜汤,保证甜糯香软,给辞冬添喜气!”
小欣拿着彩纸、剪刀和红绳,笑着说:“今天做迎春挂饰,剪福字、春芽、灯笼,把年味儿和春意挂起来。”
小雅提着食盒,温柔叮嘱:“年糕和汤圆都甜,别吃太多;地上有冰,走路慢点儿,别摔着。”
周爷爷、王奶奶、李爷爷也慢慢走来,周爷爷手里捧着本旧《岁时记》,王奶奶端着一碟自己做的糖瓜,李爷爷则拿着扫帚,笑着说:“大寒辞冬,迎春接福,老祖宗说‘大寒过,新年到’,今天咱们一起扫尘、做食、守岁,热热闹闹送冬迎春。”
张峰给每个孩子发了小面团和模具:“大寒做年糕,‘糕’谐音‘高’,寓意年年高升;包汤圆,寓意团团圆圆。咱们一起动手,把福气和团圆都包进吃食里。”
孩子们齐声应好,围着案板坐下,小院里立刻热闹起来,揉面声、笑声、说话声,混着炉火的噼啪响,满是年味儿。
乐乐学着揉年糕面团,小手用力按压,虽然沾了满脸糯米粉,却格外认真;小远抓着芝麻花生馅,往汤圆皮里塞,包出的汤圆圆滚滚的,还特意做了几个超大号的,说要“装下最多的福气”。
朵朵一边包汤圆,一边快速画着:案板、面团、年糕、福字,还有窗外的雪和院里的炉火,一笔一画都带着欢喜,把辞冬迎春的暖意都藏在画里。
月月捏着小小的汤圆皮,包出迷你小汤圆,轻轻放在盘子里:“这个给小兔子,它也团团圆圆。”
小宇在本子上写:大寒食年糕,步步高;食汤圆,团圆圆;扫尘除旧,迎新纳福,这是冬去春来的仪式。
小妍和小诺把包好的汤圆摆得整整齐齐,又帮着压年糕,用模具压出福字、春字的形状,好看又喜庆。
小泽和张峰一起煮汤圆、蒸年糕,汤圆浮起便熟了,白白胖胖,甜香扑鼻;年糕蒸得软糯,蘸上红糖,甜到心里。
王奶奶教大家做糖画,用融化的麦芽糖画出兔子、灯笼、春芽,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;周爷爷则给大家讲大寒的故事:“大寒是冬的尽头,也是春的开头,最冷的时候,春天就藏在风里,等着发芽。”
吃食都做好了,汤圆、年糕、糖瓜、干果摆了满满一桌,铁壶里的姜枣茶温着,热气袅袅。小欣教大家剪福字、做挂饰,红底福字、春芽灯笼,用红绳串起来,挂在院里的枝桠上,风一吹,轻轻晃动,红得喜庆,暖得人心。
朵朵把画好的“大寒辞冬图”和迎春挂饰放在一起,做成冬天最后一本节气手记,封面上写着:“大寒,冬尽春生,辞旧迎新。”
孩子们围炉而坐,吃着甜糯的汤圆和年糕,喝着暖茶,说说笑笑,炉火映着每个人的笑脸,寒意全无。小远咬着年糕,满足地说:“太甜了!大寒的吃食,就是新年的味道!”月月把小汤圆放在兔子面前,笑着说:“我们一起团圆,一起等春天。”
乐乐举起碗,大声说:“大寒辞冬,迎春接福,年年高升,团团圆圆!”大家一起举杯,瓷碗相碰,清脆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,是送冬的歌,也是迎春的曲。
朵朵在画本最后一页写道:“大寒,冬尽寒消,春芽待萌,辞旧迎新,岁岁安康。”
张峰看着孩子们的笑脸,心里满是温暖。从立冬围炉到大寒辞冬,一个完整的冬天走过,孩子们在一次次节气活动里,学会了温暖、团圆、期待,也懂得了“冬尽春归”的自然轮回。每一个节气,都是自然的礼物,也是成长的印记。
周爷爷抿了口姜茶,轻声说:“大寒辞冬,迎春藏心,冬安,春喜。”
夕阳把小院染成金红色,冰棱开始融化,雪水顺着屋檐滴落,像春天的前奏。孩子们提着竹篮,带着汤圆、年糕和迎春挂饰,慢慢走回工坊。风里的年味儿和春意跟着他们,一路飘向即将到来的新年,飘向生机勃勃的春天。
大寒已过,冬尽春生,二十四节气的轮回圆满,而属于他们的节气故事,永远未完待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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