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,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个节气,东风解冻,散而为雨。清晨的新城市,飘着细密的春雨,像牛毛,像花针,轻轻斜斜地织着,把天地都笼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。工坊小院的泥土被雨水润得发黑,墙角的草芽吸饱了水分,长得更精神了,院中的老树枝条上,也冒出了点点嫩绿的新芽,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清新。
张峰一早便守在廊下,左手机械义肢套着浅灰布套,手里拿着一把小喷壶,正轻轻给院中的花草浇水。石桌上摆着刚采来的春笋、荠菜、豌豆尖,还有糯米、红枣、莲子,是要做雨水润春粥的材料。旁边的铜壶里,温着一壶淡淡的薄荷茶,清新的香气混着泥土的湿润,在雨雾中轻轻飘散。
“张叔叔!下雨啦!”
乐乐带着伙伴们撑着小伞跑来,个个穿着轻便的雨鞋,雨衣上还沾着晶莹的雨珠,手里提着小竹篮和小铲子,脸上带着湿漉漉的欢喜。今天他是“润春会长”,胸前小木牌刻着春雨、新芽和粥碗,跑起来轻轻晃,像要把春雨的温柔摇得更浓。
“春雨好舒服呀!”小远把伞歪到一边,伸手接了几滴雨水,霸王龙义肢在雨里晃了晃,“雨水节气,真的下雨了,春天真的来啦!”
朵朵抱着画本,画本套着防水的封皮,封面上贴了一片带着雨珠的新芽,轻声说:“我要画雨水的雨、芽和湿润的泥土,把春天最温柔的样子记下来。”
月月抱着兔子玩偶,把小伞往它那边挪了挪,奶声奶气:“小兔子别淋雨,春雨软软的,我们一起看雨,一起寻芽。”
小宇走在最后,手里捏着小本子,认真念:“雨水节气,气温回升,降水增多,万物萌动,有‘春雨贵如油’的说法,宜食清淡、温润之物,如春笋、荠菜、粥品,以养脾胃,助春生。”
小妍和小诺手拉手,小妍翻开笔记本:“雨水有探春、食春芽、祭雨水的习俗,吃春笋、荠菜,尝春之鲜;探春寻芽,感受春天的生机,是雨水最温柔的仪式。”
小泽撸起袖子,主动上前:“我来挖春笋、择野菜、煮润春粥,保证清淡温润,给润春添生机!”
小欣拿着彩纸、剪刀和绿绳,笑着说:“今天做润春挂饰,剪春雨、新芽、小雨滴,把春天的温柔挂起来。”
小雅提着食盒,温柔叮嘱:“地上湿滑,走路慢点儿,别摔着;野菜要认清楚再挖,别采错了;粥很烫,放凉一点再喝。”
周爷爷、王奶奶、李爷爷也慢慢走来,周爷爷手里捧着本旧《岁时记》,王奶奶端着一碟自己做的春芽糕,李爷爷则拿着小竹篮,笑着说:“雨水润春,万物生长,老祖宗说‘雨水落,百芽生’,今天咱们一起探春、寻芽、煮春粥,热热闹闹润新春。”
张峰给每个孩子发了小铲子和竹篮:“雨水探春,找新芽、挖野菜、看春雨,都是春天的礼物;煮润春粥,吃春芽,养脾胃,迎生机,把春天的温润都吃进肚子里。”
孩子们齐声应好,提着竹篮,撑着小伞,走进雨雾里,小院外的田埂、树林边,立刻响起清脆的笑声,寻芽的身影在春雨中轻快穿梭。
乐乐带着小远挖春笋,竹林里的春笋顶着泥土,冒出头来,小远用小铲子轻轻一挖,便挖出一根鲜嫩的春笋,高兴地举起来:“我挖到春天啦!”
朵朵蹲在春雨里,一笔一画勾勒着细雨、新芽、湿润的田埂,笔触柔软,把雨水的温柔与生机都藏在画里。
月月在路边找到一片嫩嫩的荠菜,小心地摘下来,放进竹篮,又捡了几片带着雨珠的落叶,小声说“春天是绿绿的,也是湿湿的”。
小宇拿着放大镜,仔细观察新芽的纹路、春雨的形状,在本子上写:“雨水,阳气上升,地气下降,阴阳交泰,草木萌动,是春天生机最盛的开始。”
小妍和小诺则整理寻来的春物,把春笋、荠菜、新芽分类摆好,又帮着择菜、清洗,清鲜的春味在雨雾中弥漫开来。
小泽和张峰一起煮润春粥,糯米、红枣、莲子先下锅,慢火熬煮,待粥绵密后,加入切好的春笋丁和荠菜碎,清淡温润,香气扑鼻;又蒸了春芽糕,软糯清甜,带着春芽的清香。
王奶奶教大家认野菜:“荠菜、马兰头、蒲公英,都是雨水的春芽,吃了能清润解毒,助春生。”周爷爷则给孩子们讲雨水的故事:“古人说‘雨水祭天’,祈求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雨水一到,春耕就要开始了,春天的希望也跟着来了。”
粥煮好了,清淡温润,春香四溢,盛在白瓷碗里,冒着淡淡的热气;春芽糕软糯清甜,薄荷茶清新回甘,一口粥一口糕,浑身都透着春天的温润与清爽。
小欣教大家做润春挂饰,用彩纸剪春雨、新芽、小雨滴的图案,用绿绳串起来,挂在院里的枝桠上,风一吹,轻轻晃动,绿的清新,白的温柔,满是雨水的生机。
朵朵把画好的“雨水润春图”和润春挂饰放在一起,做成新岁第二本节气手记,封面上写着:“雨水,春雨润芽,万物萌动,春生不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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