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前站在人群外围，脸上的“担忧”恰到好处。他快步上前，扶住正准备指挥的刘海中，语气诚恳又焦急：“二大爷，您看这事闹的。一大爷心善，就是脸皮薄，大家伙儿这么一夸，他扛不住了。要不，先抬他屋里去？掐掐人中缓缓，兴许就过来了。这大张旗鼓送医院，万一让厂里领导知道了，还以为咱们院出了什么大事，影响多不好？”
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刘海中心坎里。
对啊！
他刘海中现在是院里的二把手，一把手倒了，他不就顺理成章地主持大局了吗？要是把易中海送医院，事情闹大，厂里派人下来调查，他这个“代理”一把手的位置还能坐得稳？
再说了，李向前这小子说得对，影响不好！他刘海中主持下的四合院，怎么能出这种乱子？
“向前说得对！”刘海中立刻改了口风，大手一挥，“有道理！先抬回屋！先抬回屋！阎埠贵，你跑得快，去卫生所把王大夫请来！”
三大爷阎埠贵正缩在人群里盘算呢。送医院得花钱吧？谁出？公摊还是易中海自己掏？要是公摊，他家得出多少？这会儿听到刘海中的命令，他脚底抹油，比谁都快：“得嘞！我这就去！”
省了一笔车费，还能卖个人情，这买卖划算！
李向前看着这群各怀鬼胎的人，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：“柱子哥，大茂，辛苦你们了。把一大爷安顿好，我家里还炖着汤，得回去看看火。”
说完，他便转身，在众人“向前真是懂事”的低语中，悠然自得地走回了后院。
门一关，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客厅里，许相容正端着一杯热茶，慢悠悠地品着。她身边的陈雪茹、徐慧真、娄晓娥和秦淮茹也都坐着，脸上没有半分担忧，反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。
“回来了？”许相容抬眼，眸子里波光流转，“外面挺热闹啊。”
“嗯，被咱们的‘活圣人’给气晕过去了。”李向前走到她身边坐下，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陈雪茹哼了一声，她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傲娇和不屑：“活该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，敢把脏水往我们家泼。这回让他知道，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这次的“反击战”，正是她们几个女人合计出来的。
李向前最初的打算是直接找上门，把易中海和陶虹的丑事捅破，让他在院里身败名裂。但许相容却提出了一个更“诛心”的方案。
她说，直接打倒一个人，太便宜他了。要让他活着，却比死了还难受，那才叫解气。
于是，她们便利用各自的人脉和渠道，把那个“为徒弟继后香火”的“感人故事”编得有鼻子有眼，通过菜市场的大妈、绸缎庄的顾客、小酒馆的酒客，像病毒一样扩散了出去。
杀人，不如诛心。
毁掉一个人的名节，远不如把他捧上一个他根本不配、而且无比屈辱的神坛。
“这事儿还没完。”徐慧真性子沉稳，思虑周全，“易中海倒了，贾家那几个人肯定会像惊弓之鸟。尤其是那个陶虹，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秦淮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：“她蹦跶不了几天了。贾东旭那个废物，现在估计正躲在家里发抖呢。还有贾张氏，那个老虔婆最近倒是安静，可越是安静的狗，咬人越狠。”
她们每个人都清楚，易中海只是个开始。真正的战场，还在后头。
李向前握住许相容的手，感受着掌心的温暖，心中一片安宁。有妻如此，夫复何求。
“别担心，贾家那边，我盯着呢。”他声音平淡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他们要是老实，就让他们多活几天。要是不老实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屋里的女人们都懂了。
不老实，那就送他们上路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中院贾家。
屋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，那张刻薄的老脸此刻绷得像一块石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惊惧和狠厉。
贾东旭则像只没头苍蝇，在屋里来回踱步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“完了，完了，这下全完了……师父倒了，李向前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…”
陶虹坐在桌边，脸色煞白。她死死咬着嘴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也没想到，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：借易中海的种，生个儿子，巩固自己在贾家的地位，顺便拿捏住易中海这个院里的一大爷，以后吃穿不愁。
可现在呢？
易中海成了全院的笑话，一个顶着“活圣人”名头的绿王八！他自己都气吐血了，还怎么指望他？
“啪！”
贾张氏一巴掌狠狠拍在炕上，吓得贾东旭和陶虹浑身一颤。
“嚎什么嚎！”贾张氏压低了声音，像一头濒死的野兽，发出嘶哑的咆哮，“天塌下来了？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倒了，我们贾家就不过了？”
她死死盯着陶虹，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：“说！你跟那个老东西到底怎么回事？别拿什么‘借种’的屁话糊弄我！是不是你这个骚蹄子，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！”
在贾张氏看来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巨大的耻辱。她可以容忍儿媳妇为了贾家香火出去“借种”，但绝不能容忍这件事被捅出来，还被编排成这么一个恶心人的故事！
现在，贾家成了四合院里最大的笑柄！
她贾张氏，一辈子要强，临老了，反倒成了全城人的谈资！
陶虹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输人不输阵。她猛地站起来，冷笑道：“妈，您现在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吗？当初是谁默许我去找易中hai的？现在出事了，就把责任全推我身上？再说了，我丢人？我丢的是谁的人？要不是你儿子没用，我用得着这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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