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脸一沉:“她来干啥?”
何雨柱坐在桌旁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,郑雪瑶还没来。他心里有点发慌,昨天约好今天一起去给丁建国送点东西——上次要不是丁建国出手帮忙,郑雪瑶差点被许大茂那小子算计,这份情得记着。
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门口等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何雨柱眼睛一亮,刚要起身喊“雪瑶”,看清来人却愣住了——门口站着的,是秦淮茹。
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,脸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径直走了进来,仿佛这是她家似的。
“秦姐,你咋来了?”何雨柱皱起眉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“我正准备出去呢,有急事。”
秦淮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,自顾自地走到桌旁,放下布包,从里面掏出个小酒瓶和一个搪瓷杯。瓶身上没贴标签,看着像是自家酿的散装白酒。她拧开瓶盖,一股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,倒了满满一杯,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柱子,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帮衬,我心里都记着。”她拿起杯子,举到眼前,眼神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恳切,“我也没啥好谢的,这杯酒你得喝,就当我敬你的,喝完我就走,绝不耽误你事。”
说着,她就要往嘴里送。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他虽不算啥大好人,可也知道秦淮茹怀着孕,这节骨眼上哪能沾酒?
“秦姐,你这是干啥?”何雨柱把杯子夺了过来,语气沉了沉,“我知道前阵子话说重了,你心里有气。可再咋说,你怀着孕呢,喝酒对孩子不好,这事不能胡闹。”
秦淮茹被他攥着手腕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随即又换上副委屈的样子,轻轻挣开他的手:“你看我,一着急就忘了这茬。还是柱子你心细,想得周到。”她垂下眼,声音放软了些,“那……这杯酒你替我喝了?就当是我谢谢你,也当是我给你赔个不是,之前在厂里的事,是我太急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杯酒,又看了看门口,心里像被猫抓似的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打发走秦淮茹,去找郑雪瑶。要是雪瑶来了看见这阵仗,指不定又要误会。
“秦姐,有事咱改天说行不行?”他耐着性子劝道,“我今天真有急事,跟雪瑶约好了……”
“就一杯,耽误不了你几分钟。”秦淮茹打断他,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眼神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,“你要是不喝,就是还生我气,没把我当自家人。”
她算准了何雨柱的软肋——这人好面子,尤其在“街坊情分”上,总拉不下脸来。
何雨柱咬了咬牙,心想喝了这杯赶紧完事。他拿起杯子,刚要碰到嘴唇,又犹豫了——秦淮茹今儿个不对劲,平时她虽爱占便宜,却很少这么死缠烂打。可转念一想,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,她就是想借酒缓和关系。
“行,这杯我喝。”何雨柱仰头,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全灌了下去。白酒辛辣的劲儿直冲喉咙,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“行了,酒也喝了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突然觉得头晕得厉害,眼前的秦淮茹仿佛变成了两个影子,晃来晃去。桌上的酒瓶、墙上的挂钟,都在旋转,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“秦姐……你这酒……”何雨柱撑着桌子想站起来,可手脚软得像没了骨头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。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可已经晚了,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“咚”的一声,趴在桌上不动了。
秦淮茹看着他晕过去的样子,脸上的委屈和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得意。她从布包里掏出个小纸包,里面的白色粉末已经空了——那是她托人从乡下弄来的迷药,说是能让人睡上大半天,醒来啥也记不清。
“何雨柱啊何雨柱,别怪我心狠。”她低声嘀咕着,伸手推了推何雨柱,见他没反应,才费力地把他往床上拖。何雨柱人高马大,秦淮茹怀着孕,折腾得满头大汗,才总算把他弄到床上,盖好被子,只露出颗脑袋。
她又把自己的褂子解开两颗扣子,弄乱了头发,躺到何雨柱身边,侧着身子,装作熟睡的样子。其实哪里睡得着?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脏“砰砰”跳得像要炸开——这一步棋太险,成败全看郑雪瑶会不会来。
她算准了郑雪瑶今天会来找何雨柱。昨天在院里听傻柱跟聋老太太念叨,说要跟郑雪瑶去谢丁建国,还说约了上午碰面。只要郑雪瑶看到这一幕,以她那刚烈的性子,肯定容不下这档子事,到时候她跟何雨柱的婚事黄了,何雨柱没了靠山,还不得乖乖听自己的?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。秦淮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混杂着何雨柱均匀的呼吸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还有郑雪瑶跟街坊打招呼的声音。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连忙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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