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两人走到一条安静的胡同口。夏东指着往里走第三扇门:“就是那儿。”
丁建国快步走过去,推开虚掩的木门。院子确实不大,但方方正正,墙角种着棵石榴树,枝叶伸展着,把半个院子都遮住了。三间正房刷着白墙,窗户上糊着新纸,看着亮堂又整洁。他走进屋里,摸了摸炕沿,又掀开厨房的锅盖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东哥,这房子……太合适了!”他转过身,声音都带着颤,“比我想象的好一百倍!”
这时,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来,正是夏东的战友老李。“夏东,这位就是你说的丁师傅吧?”老李笑着伸出手,“我这房子住了五年,没舍得卖,要不是部队催得紧,真不想挪窝。”
丁建国赶紧握住他的手:“李大哥,您这房子保养得真好。我……我挺满意的,就是不知道价格……”
老李摆了摆手:“夏东的兄弟,我还能多要?这样,一口价,三百块。家具啥的我都不带走,你们拎包就能住。”
三百块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,但对于一套独立四合院来说,已经算得上便宜。丁建国心里盘算了一下,自己这些年攒了两百多,再跟同事借点,应该能凑齐。他咬了咬牙:“李大哥,价格没问题。只是……我能不能明天带我媳妇来再看看?她满意了,咱们就定下来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老李爽快地答应,“我后天上午的火车,最晚明天下午给我信就行。”
夏东在一旁帮腔:“老李,这事儿你放心,丁建国是我们厂的技术骨干,靠谱得很。真定下来,我找街道办的人来做见证,合同写清楚。”
从胡同里出来,丁建国一个劲地给夏东作揖:“东哥,这份情我记下了!以后您有啥事,尽管吩咐!”
夏东笑着推开他的手:“跟我客气啥。对了,这事儿先别声张,尤其是别让你现在住的四合院里的人知道。你也清楚那地方的风气,要是被人知道你买了独院,指不定背后嚼多少舌根,惹一身麻烦。”
丁建国连连点头:“我明白!这事儿就咱们仨知道,连丫丫我都先不告诉——那丫头嘴快,万一在院里说漏了嘴,麻烦就大了。”
回到家时,章雪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,丫丫趴在小桌上写作业。丁建国把章雪拉到里屋,关上门,压低声音把房子的事说了一遍,说得眉飞色舞,连比划带形容。
章雪听得眼睛发亮,手里的锅铲都忘了放下:“真有这么好的房子?离厂近,还是独院?”
“比我说的还好!”丁建国激动地说,“明天丫丫上学,咱俩送完她就去看,要是你也满意,咱们就定下来!”
章雪点了点头,又叮嘱道:“可得藏严实了。咱们院里那几位大爷,还有贾家那口子,眼睛尖着呢,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。”
“放心吧,我都想好了。”丁建国拍着胸脯,“明天看完就找夏东帮忙办手续,争取这周末就搬进去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夫妻俩偷偷乐了半宿,连给丫丫掖被角时都带着笑。
可同一时间的四合院里,秦淮茹却在打着另一副算盘。她今天特意请了假,没去仓库上班,一整天都在屋里琢磨着怎么给何雨柱“下套”。听说郑雪瑶今天要来,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——只要能让郑雪瑶看见她和何雨柱“不清不楚”,不愁那女人不跟何雨柱闹掰。
她从床底下摸出个小纸包,里面是她托人从乡下弄来的“药”,说是能让人浑身发软、意识模糊。她捏着纸包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——何雨柱,你不是跟我装清高吗?等会儿就让你身不由己!
为了演得像点,她揣着钱出门,特意去供销社买了瓶二锅头,还割了两毛钱的猪头肉,用荷叶包着,看着就像特意请人喝酒的样子。
刚走到中院,就撞见了背着手遛弯的易中海。
“淮茹,这是干啥去?手里拎着啥好东西?”易中海眯着眼打量她,总觉得这女人今天不对劲。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堆起笑:“易大爷,这不是想着柱子前阵子帮了我们家不少忙嘛,我买了点酒和肉,想请他喝两盅,谢谢他。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:“何雨柱不是跟郑雪瑶处对象呢吗?你这时候请他喝酒,不合适吧?”
“瞧您说的,都是街坊,喝杯酒咋了?”秦淮茹避开他的目光,匆匆往前走,“我先走了,晚了怕柱子出去了。”
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,易中海摸着下巴犯嘀咕——这秦淮茹,准没好事。
而此时的何雨柱家,正热闹着呢。何雨柱翻箱倒柜找出件新做的蓝布褂子,左看右看,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。
何雨柱自言自语,“雪瑶可是城里姑娘,读过书,我得给她留个好印象。再说了,今天约好了去北海公园划船,总不能穿得灰头土脸的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秦淮茹的声音:“柱子在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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