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雪瑶推门进来的时候,还带着点笑意。她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斤苹果——给丁建国的东西昨天就准备好了,今天特意绕过来叫上何雨柱。
“柱子,走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眼前的景象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睡得人事不省。而他身边,竟然躺着秦淮茹!她的头发散乱,半边身子露在外面,脸上还带着点红晕,那样子……不堪入目。
郑雪瑶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。她想起昨天何雨柱还信誓旦旦地说:“雪瑶,我跟贾家彻底划清界限了,往后绝不往来。”可现在呢?他们竟然睡在了一起!
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来,烧得她手脚发抖。她几步冲到床边,抓起桌上的搪瓷杯,里面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凉水,想都没想就泼在了何雨柱脸上。
“何雨柱!你给我醒醒!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,带着哭腔。
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何雨柱打了个激灵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脑袋还是晕乎乎的,眼前的人影晃了半天,才看清是郑雪瑶。
“雪瑶?你来了……”他想坐起来,可浑身还是软的,刚撑起身子又倒了下去。这时候,他才瞥见身边躺着的人——秦淮茹!
何雨柱瞬间懵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酒意和药性一下子醒了大半。“秦……秦姐?你咋在这儿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脑子里一片空白,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啥。自己明明喝了杯酒,咋就躺床上了?还跟秦淮茹……
就在这时,秦淮茹“嘤咛”一声,慢悠悠地睁开了眼。她揉了揉眼睛,仿佛刚睡醒似的,看到床边的郑雪瑶,又看了看身边的何雨柱,突然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慌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,脸上露出又惊又怕的表情。
“柱子……这……这是咋回事啊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睛红红的,看向郑雪瑶时,更是充满了“无辜”和“慌乱”,“雪瑶妹子,你别误会,我……我不知道咋会这样……”
这副模样,看在郑雪瑶眼里,简直就是欲盖弥彰!
何雨柱彻底慌了,他挣扎着想要下床解释:“雪瑶,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郑雪瑶厉声打断他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“何雨柱,我真是瞎了眼!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别跟贾家扯上关系,你答应得好好的,结果呢?你们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她气得说不出话,指着床上的两人,手都在抖。
“雪瑶,你真的听我解释,我被她算计了!这酒里有问题!”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,挣扎着总算爬下了床,可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“算计?”郑雪瑶冷笑一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人赃并获,你还想狡辩?何雨柱,我算是看透你了!”
她说完,根本不给何雨柱再开口的机会,转身就往外跑,网兜里的苹果掉了一地,滚得东一个西一个。
“雪瑶!雪瑶你别走!”何雨柱顾不上穿鞋,光着脚就追了出去,跑到门口时,猛地回头瞪了秦淮茹一眼,眼神里的愤怒像要喷火,“姓秦的,你给我等着!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!”
秦淮茹看着他追出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她慢条斯理地坐起来,整理好衣服,头发重新梳顺,刚才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荡然无存。目的达到了,再待下去没意义,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何雨柱家,仿佛从没来过。
院里的街坊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,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。三大爷阎埠贵掐着手指头算着啥,二大妈拉着二大爷嘀咕,眼神里满是八卦。秦淮茹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,回了自家屋——只要能让郑雪瑶跟何雨柱黄了,这点议论算啥?
而何雨柱一路追着郑雪瑶跑出四合院,大街上的风刮得他脑子更清醒了些,也更急了。
“雪瑶!你停下!你听我解释!”他在后面喊,声音都劈了。
郑雪瑶跑得飞快,根本不理他。她心里像被刀割似的疼,想起自己跟何雨柱相处的点点滴滴,想起他说要娶自己时的认真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何雨柱好不容易在街角追上她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“雪瑶,你信我一次,真的是秦淮茹搞的鬼!她往酒里下了药,我喝了就晕过去了,啥都不知道!”
郑雪瑶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决绝:“下药?何雨柱,你觉得这话谁会信?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离贾家远一点,离秦淮茹远一点!你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就跟她睡在一起!你让我怎么信你?”
“我真的没有!”何雨柱急得快要跳脚,“我可以对天发誓!要是我说瞎话,天打雷劈!”
“发誓有啥用?”郑雪瑶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事实就摆在眼前。何雨柱,我们完了。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再也别见了。”
她说完,用力推开何雨柱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那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何雨柱心上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在街角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风卷着尘土吹过,迷了他的眼,他却没去擦。心里又气又悔——气秦淮茹的阴毒,悔自己的大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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