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图里。
秦飞燕靠在他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了。
丹药起了作用,她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,但脸色还是白得吓人。
黄棋摸了摸她的额头,有点烫——不是发烧,应该是受惊过度引起的。
苏念坐在旁边,盯着秦飞燕看了半天,小声问:
“她会不会有事?”
“不会。”
黄棋顺手捏了一个法诀,一朵木灵花出现在他手中,花瓣翠绿欲滴,散发着淡淡的生机,
“木灵花专门治这种伤,比丹药还管用。”
他捏碎花瓣,把汁液滴在秦飞燕的伤口上。
那些被铁钉穿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新生的皮肤粉嫩嫩的,看不出一点疤痕。
苏念瞪大了眼睛:
“这花好厉害!”
“木系法术,治愈系。”
黄棋又捏了一朵,递给苏芷青,
“给方子也用上。”
方子躺在另一个房间,伤得比秦飞燕轻,但也不太好受。
苏芷青接过花,难得温柔地给她上药。
方子受宠若惊:
“谢……谢谢夫人……”
“别叫我夫人。”
苏芷青面无表情,
“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是……苏芷青大人……”
苏芷青没再说话,但手上的动作轻了不少。
方子偷偷看了她一眼,心想这位夫人看着冷,心倒是不冷。
秦飞燕在黄棋怀里动了一下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:
“小棋……”
“在呢。”
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“不是。”
黄棋把外套裹紧了些——那是他从纽约教堂取回来的那件,
“睡吧,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,很安全。”
秦飞燕嗯了一声,又闭上了眼睛。
这次她睡得很沉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这么多天提心吊胆,终于可以安心了。
山河图里的世界还是老样子,青山绿水,灵气氤氲。
黄棋把秦飞燕和方子安置在里面的房间里。
木灵花的药效还在持续,两人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,就是身体还虚,需要静养。
苏念在里面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:
“这地方比我在妖界的洞府还好。”
苏芷青难得没怼她,只是淡淡地说:
“这是上古神器,当然好。”
黄棋带着她们去了后山洞府休息,自己找了个蒲团坐下,闭上了眼睛。
累。
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
这几个月,从妖界到现实世界,从枫叶国到漂亮国,一路打过来,就没消停过。
现在秦飞燕救回来了,总算能喘口气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。
德古拉临死前说的那个“血神”,还有费城大教堂里那个被血族供着的“圣父”——这些东西不会善罢甘休。
算了,先不想了。
睡一觉再说。
山河图里没有白天黑夜,但黄棋的生物钟告诉他,大概过了十几个小时。
他睁开眼的时候,秦飞燕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喝水。
脸色好多了,有了点血色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黄棋走过去。
“好多了。”
秦飞燕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
“就是有点饿。”
黄棋从戒指里翻出几包零食——还是苏念之前塞给他的。
秦飞燕看见那些薯片和巧克力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
“你还随身带这个?”
“不是我的,是苏念那小丫头的。”
苏念听见自己的名字,从洞外探进头来:
“秦姐姐你醒了!”
她蹦蹦跳跳地跑进来,手里还捧着一把野果子,也不知道从哪摘的。
“给你吃,可甜了。”
秦飞燕接过果子,看着苏念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:
“谢谢你,小念。”
苏念被摸得有点不好意思,耳朵都红了。
她活了三千年,但身体还是小孩子,被当成小孩子哄的时候,还是会害羞。
方子也醒了,伤好得七七八八。
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黄棋面前。
“主人,方子无能,没能保护好秦总,请主人责罚!”
黄棋把她拉起来:
“别动不动就跪。这次不怪你,对方太强了。”
方子眼眶红了,但忍住了没哭: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黄棋把一包薯片塞到她手里,
“吃点东西,别想那么多。”
方子看着手里的薯片,愣了半天,最后小声说:
“谢谢主人。”
苏芷青靠在洞壁上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很快又压下去了。
秦飞燕吃完东西,精神好了不少。
她拉着黄棋的手,问这问那。
黄棋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——从妖界到枫叶国,从枫叶国到漂亮国,从军舰到大教堂。
他说得很简略,很多危险的地方一笔带过。
但秦飞燕听得出来,那些“一笔带过”的地方,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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