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。”
她轻声说。
黄棋摇头：
“是我来晚了。”
秦飞燕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握着他的手，不肯松开。
苏念在旁边看着，突然有点酸。
不是吃醋那种酸，是另一种——她等了黄棋三千年，秦飞燕等了黄棋几个月。
但她突然觉得，几个月和三千年，好像也没什么区别。
都是等。
她悄悄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苏芷青跟在她后面。
“你去哪？”
苏芷青问。
“透透气。”
苏念头也没回。
苏芷青没再问，跟着她出去了。
山河图里的天空还是那么蓝，灵气还是那么浓。
苏念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两条腿晃荡着。
苏芷青站在她旁边，难得没怼她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秦姐姐和他之间的事，你插不进去？”
苏芷青突然问。
苏念愣了一下，然后摇头：
“不是插不进去。是我不想插。”
苏芷青挑眉。
苏念看着远处的山，声音很轻：
“我等了他三千年，不是为了独占他。是为了看他过得好。”
苏芷青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苏念笑了：
“想不开又怎样？再等三千年？”
苏芷青没回答。
她抬头看着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山洞里，秦飞燕靠在黄棋肩上，已经睡着了。
黄棋没动，就那么坐着。
他听着她的呼吸，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，心里那块悬了几个月的大石头，终于落地了。
外面，阳光正好。
山河图里的世界，还是那么安静。
远处，苏念和苏芷青坐在石头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花香。
一切都刚刚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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