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翘闻言，有些诧异，但这事她也不好替余白做主，便也只看向余白，等着她回话。
余白将砚秋递到面前的红封推了回去，淡声道：“学医不是易事，我学医是因有家传，底子牢，所以本事扎实。你从前不曾学过，如今半路出家，只会更难，且此事非一日之功，需得勤学苦练，你可能吃得了这个苦？”
砚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：“无论再苦再难，我都想一试，只求余白姐姐给个机会！”
她目光坚定，语气恳切，倒不像是一时兴起。余白凝视了她片刻，方才略一颔首：“你既下定决心，明日起便跟着我学。但我事先同你说明，若你于此道无半分天赋，我不会再教你。到时候，莫要怪我无情。”
砚秋连连点头，再三保证会好好学。余白这才看向元翘，笑道：“承徽，此事奴婢应下了，免得承徽您失信于这丫头。只是您可又欠奴婢一个人情了。应承奴婢的那副银针，可得寻最好的料子打造。”
元翘道：“放心，既是你开口，东西自然不会差。若我寻不到好的，便去求殿下相助，绝不会亏了你去。”
即便余白不提，她也不会随意糊弄。毕竟，余白这一身本事，往后可是她安身立命的倚仗。
将这些事情安排妥当，姜颂年便领着青黛去栖云阁督工，安排各项事宜。周时薇也告退下去整理文书，晚蝉和砚秋各自忙活去了。
众人各司其职，只晴山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元翘。
元翘这才细细打量了她一番。
晴山的身量比青黛等人都要高些，几乎与墨书相差无几，细腰长腿，又因常年习武，肌理匀称，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英气。若换做男子装束，只怕也能唬得住人。
只是她一贯沉默寡言，与谁都不大亲近，平日哪怕是余白，她也爱搭不理，只抱着腰间的长剑值守，从无多话。
元翘思忖一番，想着不若待阮明彦回来，再同他打听打听晴山的身世和喜好。若能摸清她的脾性，往后相处起来，想必也能更融洽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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