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好地方,难怪赵从再如何无耻,刘毓也能不离不弃逆来顺受。
有朝一日赵从归西,这偌大的赵府便是他们母子的,受再多苦也值得。
穿过一座拱桥,花园清浅的谈笑声传来,清晏沉声问:“记住了?”
赵令徽点头,“今日人多,你小心自己便是。”
清晏沉声冷笑,阔步往前低头穿过拱门,进了后花园。
后花园和下人住的杂院只有一墙之隔,除了去祠堂和前院挨打的时候,赵令徽从未来过,却还能清晰记得每一条路。
儿时她没少在这里捣乱,记忆犹新。
提前到的客人不多,都聚在亭中闲聊等着摆午饭。
赵令徽顺着靠墙的小路往后门走,脚步放得很慢,走到没有遮挡的位置,清晏弯腰捡起一颗石子,弹指打在亭子的飞檐上,引起在座几人的注意。
坐在赵从右边的中年男人抬头,恰巧看到赵令徽低头前行。
“那是……令嫒?”中年男人道:“许久未见了。”
赵从面色一变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尴尬笑道:“正是,她在府中闭门苦读,平时甚少出门。”
中年男人想起赵令徽幼时顽皮,无奈摇头道:“十多年过去,我这曾经的先生也不知她学得如何了,叫来见见吧。”
赵从不知赵令徽为何出现在后院,心下只能怪自己忙起来忘了交代下人看住她,此时有人说要见,也不能装聋作哑,尬笑道:“柳先生数年未曾上门,六年前赴宴也未曾见到令徽,是该见见。”
说罢示意身旁婢女去叫住赵令徽。
因着外人在,婢女十分恭敬,赵令徽略微推据,跟着侍女进了湖心的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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