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曼玉惊叹道:“噢哟,难怪这孩子能够做成这么多事情!把体重从两百斤减倒下现在,这毅力可不得了!灿灿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!”
张桂兰又骄傲地说起了王灿如何如何能干,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庭,一个人开了四家店,家里的房子也是她盖起来的。
张曼玉和陆振东听了,连连点头,心里一个劲儿地感叹陆知珩这小子真是好运气,捡到宝了!
老两口对王灿十分满意,怎么看怎么顺眼!
张曼玉话音刚落,张桂兰就接上了——
她哪还用想?
这门亲事她盼了多久了!灿灿和知珩感情好,两家人都满意,再拖下去才是浪费时间。今天陆家亲自上门提亲,诚意给得足足的,她要是再扭扭捏捏拿乔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。
张桂兰当即点头,点得又快又用力,脸上的笑容比院子里的阳光还灿烂:
“亲家!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!两个孩子既然情投意合,咱们做长辈的就别磨叽了——刚好两家老人都在,明天就让这俩孩子去镇上把证领了!“
干脆利落,一拍即合。
堂屋里的气氛瞬间炸开了。
张曼玉高兴得一把握住张桂兰的手,连声说“好好好“
陆振东推了推眼镜,嘴角难得地翘了起来,眼里满是欣慰;王灿站在一旁,听着两个母亲你一言我一语就把婚事敲定了,脸上竟然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。
不是不矜持。
是她心里也这么想的。
她早就想把婚事定下来了。
跟陆知珩在一起的日子,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人有多好——对她掏心掏肺,事事以她为先,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。这样好的男人,她巴不得赶紧用一纸婚书栓牢了,哪还有心思扭捏作态?
她悄悄抬眼,目光越过堂屋的门框,恰好落在厨房里那个挽着袖子、正在切菜的身影上。
陆知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回头——
四目相对。
他冲她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很短,却烫得王灿心尖一颤。
她飞快地移开视线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了弯。
——
堂屋里两家人其乐融融地定着婚事,厨房里,一场“惊艳表演“正在上演。
陆知珩撸起袖子洗了手,往灶台前一站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刚才还是清冷军官,这会儿系上围裙,活像个经验丰富的大厨。
王大宝看着他熟练地摸了一圈灶台、试了试火候、又把案板上的食材一样样扫过去检查了一遍,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城里来的少爷,该不会是装模作样吧?
下一秒,陆知珩开了口,语气干脆利落:
“大哥,帮我烧大火,锅先烧热。二宝哥,把那几条鱼收拾干净,葱姜蒜给我备好。三宝,去后院抓只鸡,要活的,现杀现做。“
指令清晰,条理分明,没有一丝犹豫。
王大宝一愣,下意识就照做了。
直到蹲到灶台前添柴的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怎么就听他指挥了?
张翠花站在旁边,眼睛越瞪越大。
她做了十几年饭,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手艺,可陆知珩刚才那一番安排,行云流水、胸有成竹,哪里像是不下厨的人?
“陆……陆同志,你做过饭?“
陆知珩头也不抬,一边利落地给鱼去鳞一边淡淡道:“在部队炊事班待过三个月。“
三个月。
炊事班。
张翠花嘴角抽了抽——得,人家是正经受过训练的,她这点手艺怕是不够看的。
第一道硬菜——
红烧肉烧甲鱼。
这道菜放在九十年代的乡下,那是过年都不一定吃得到的顶配。王灿提前备好了食材,一只肥硕的甲鱼,五花肉切得方方正正。
陆知珩处理甲鱼的手法极其老练——烫皮、去膜、剁块,动作干净利落,一刀一刀稳稳当当,连张翠花看了都暗暗点头。
五花肉冷水下锅焯去血沫,捞出后铁锅不放油,直接下肉块小火煸炒。
“滋——“
肉皮贴上滚烫的锅底,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,油脂慢慢渗出来,整个厨房瞬间弥漫开一股霸道的肉香。
炒到两面微焦、油脂逼出大半,陆知珩把肉拨到一边,丢入冰糖,小火慢慢熬。
糖色从白变黄,从黄变琥珀,浓稠的焦糖泡泡咕嘟咕嘟冒着——
甲鱼块下锅,翻炒上色,每一块都裹满了晶莹的糖色。料酒沿锅边淋入,“嗤“的一声白烟腾起,酒香和肉香瞬间炸开。
酱油、八角、桂皮、干辣椒,一样样下锅,最后倒入没过食材的热水,大火烧开,转小火慢炖。
盖锅盖的那一刻,张翠花已经看呆了。
她做了十几年红烧肉,自问火候和调味都不差,可陆知珩刚才炒糖色的那手功夫——火候精准到秒,翻动节奏不急不缓——她做不到这么稳。
第二道硬菜——
柴火铁锅炖大鹅。
三宝抓来的大公鸡……不对,张桂兰一听要做硬菜,咬牙把后院养了两年的大老鹅给拎了出来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