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沉默了几息，目光在苏阮身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，面对真仙级别的威压，面不改色心不跳，还敢反过来怼他。
他活了上万年，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。
他看不透这个凡人丫头。
他甚至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，这个丫头身上，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一丝不安，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赵长老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。
“小丫头，你胆子很大。”
赵长老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。
“我只问你一句，我青木宗弟子，你交不交？”
苏阮语气十分坚决。
“不交。”
赵长老看着她，目光深沉。
苏阮也看着他，毫不退让。
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几息。
然后赵长老忽然收了威压，抬头看了眼一个方向，沉吟了片刻，转身就走。
遁光一闪，直接消失在天际。
院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。
林知行瞪大了眼睛：“他...他就这么走了？”
王博也傻了：“青木宗的内门长老，专程跑一趟，就为了问一句交不交人？”
谢魅儿在旁边收回指尖的气息，拍了拍胸口。
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今天要打起来。”
谢无妄松开了剑柄，但眉头微微皱着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那道遁光消失的方向。
苏阮也没说话。
她眯着眼睛看着那道遁光消失的方向，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一个真仙级别的长老，专程跑来，被怼了两句就走了？
这太不合常理了。
但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。
苏阮甩了甩脑袋，把心里的疑惑暂时压下，转身看向众人。
“行了，别看了，该干嘛干嘛。”
众人这才慢慢散开。
入夜。
几十里外的山巅上。
斗笠人站在原地，帽檐下的一双眼睛盯着青木宗长老消失的方向。
斗笠人说，“他只是来确认一件事。”
黑袍人疑惑问道。
“确认什么？”
斗笠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远处那间灯火阑珊的小院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在确认，她到底是不是普通人。”
斗笠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他虽然看不透她身上到底是什么，但他感觉到了危险。真仙的直觉不会骗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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