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武大叔相助,折纸人行进的速度快得惊人,不过转瞬,爷爷家的院门便出现在眼前。武大叔早已没了踪影,唯有那折纸人缩回到原本的大小,轻飘飘落回小清掌心。
我和小清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。小清取出牛眼泪抹在眼上,待视线清明后,将铜钱剑塞到我手中让我防身,自己则捏了张黄符夹在指间。我心头了然,她这是在提醒我,新房里的阴气,早已重到了极致,要害阿美的,恐怕根本不是人,而是厉鬼。
武大叔此前提过,小芸正拼力拦着那只害人的存在,如此说来,小芸绝非元凶。那新房里的,定然就是小芸和江涛口中反复提及的“那个人”。可我始终想不通,小芸与江涛有阴阳坠护身,寻常阴邪根本近不了身,这神秘存在,又怎会将江涛打得魂飞魄散?
紧紧攥着铜钱剑,掌心的凉意才让我稍感心安。推门的瞬间,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刺得人鼻腔生疼。阿美的躯体静静躺在地上,鲜血在身下漫开一大片,触目惊心。
往屋内望去,小芸像护崽的母兽一般,将阿美的阴魂死死护在身后,周身的戾气翻涌,却难掩疲态。而当我的目光移向另一侧时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满心的惊恐与不敢置信——站在那里,亲手杀害阿美、打散江涛阴魂、将小芸和阿美阴魂逼入绝境的,竟然是杜鹃。
“杜鹃,真的是你?”我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我万万想不到,那个神秘的“那个人”,会是朝夕相处的她,可眼前的一切,由不得我不信。
此刻的杜鹃,陌生得可怕。自我推门而入,她便一直站在那里冷笑,那笑容冰冷刺骨,全然没了往日的鲜活爽朗。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反倒冷声反问:“是江涛给你通的信?倒没想到,他竟还能撑到那个时候。想来,是武大叔在暗中帮了忙吧。你说,武大叔怎就偏要忤逆我的话?怕是我近来太‘宠’他,让他分不清好歹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狠戾:“你若不知情,我倒还想陪你玩玩,可你偏要不知趣地赶来送死,还拉了个不怕死的垫背。既然如此,我又怎能让你们失望?”
我浑身一僵,瞬间明白,杜鹃根本没打算放过小清。是我太鲁莽,不该拉着她淌这趟浑水,如今竟连累了她。满心愧疚地看向小清,她却淡然一笑,眉眼间毫无惧色,仿佛全然没将生死放在心上。
我不死心,又向前一步追问:“这么说,阿美是你杀的,江涛的阴魂,也是你打散的?”
杜鹃脸上满是笃定,像是吃定了我们插翅难飞,坦然承认:“没错。不光是这些,当年匿名举报阿美高考抄袭,断了她警校路的人,也是我。”
怒火瞬间冲上头顶,我厉声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?还要在村里散布谣言,把一切都嫁祸给小芸?”
杜鹃的眼中翻涌着怨怼与不甘,语气刻薄:“为什么?只怪她长了一张狐媚的脸,处处招人惦记!至于嫁祸小芸,那也是她自找的。凭什么我们四人一同备考,只有她没考上大学,却活得最舒心自在?这世上,本就不该有这样的不公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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