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……”炭治郎喃喃,隐隐感觉到这几个人的身份不一般。
……
咚咚咚——
托着沉重的服装,月脚步急促。
戴于头上的冠冕过于沉重和不便,但是此刻她已经没办法再去关注。
带着鬼的炭治郎和身为鬼的祢豆子…他俩的处境这个时候很不妙……
九个柱在场,要杀掉祢豆子就是拔个刀的事。
快一点,快一点!
这该死的裙子!
月咬住嘴唇,要不是因为晚上还要穿着这穿脱都难如登天的裙子举行仪式,她这会儿都该把这裙子五马分尸了!
因为柱合会议,宅邸里有许多隐部队的人,月跑过去的身影无疑被隐们看了个彻底。
尤其月还是一身从未见过的华丽衣裙,一路上都是些好奇和惊讶的目光。
“鬼在哪里?!拿来!!”
“不死川大人,您不可以……!”
月听见声音火速停止,抬手撩起眼前的珠帘,看见一个隐队员抱着熟悉的箱子在躲避着什么。
那是……祢豆子!
她毫不犹豫跑过去,趁着那隐队员注意着身后没反应过来时,将装着祢豆子的箱子从人手里夺过来,然后转头撒丫子狂奔。
“诶诶诶?!!你是谁啊!!!!”
隐队员在后面大声惊叫,却只看见一片一掠而过的裙摆消失在檐廊拐角。
隐甚至没看清是谁拿走了箱子,只闻到一阵很香的气味。
“鬼呢?!”
低沉的男声难以掩饰声音中的愤怒,在隐身后响起。
隐整个人感知到危险,又惊又怕地炸毛,眼泪都快控制不住了,“我不知道!不死川大人!刚刚有人……把装着鬼的箱子抢走了……”
不死川实弥头上的青筋又鼓起了一根,有着伤疤的脸看起来更加狠厉狰狞。
“这可是在鬼杀队的本部,竟然还抢走吃人的鬼?!!到底是哪个混蛋这么大胆!”
月抱着箱子穿着重死人的衣裙和首饰一脸痛苦地用呼吸法狂奔,好不容易跑到了没人的地方,她左看右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,做贼似地打开身后的拉门就走了进去。
“呼——”
她一手抱着箱子,一手从身后把门关上,头上的饰品在安静的房间里叮铃当啷地碰撞出声,刚松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突然的出声吓到。
“……姐姐大人?”
“噫——!”
月没想到这个房间里有人,吓得叫出了声,抬头便看见辉利哉跪坐在书桌前,手里提着毛笔,一脸诧异地扭头看着她。
“辉…辉利哉?!”
辉利哉睁着大眼睛眨巴了两下,“是我,姐姐大人您这身打扮是……?”
“嘘——!!!”月放下箱子,上前两步伸手捂住了辉利哉的嘴,示意他噤声。
脸上的珠串晃动碰撞出声,发出稀碎的声音。
确定四周没有别的声音传来,月才缓缓收回手。
“唉…本来今天有很重要的事,结果出了这样的突发情况……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……”
她低头叹气,声音越来越小。
隔着珠帘,她盯着门口的木箱思忖着该怎么办。
要不把祢豆子藏蛊袋里去?
“姐姐大人……发生何事了?”辉利哉问。
月一噎,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是勾起唇苦笑连连。
“事情太多,不知从何处同你说起……耀哉大人此时在哪里?”
辉利哉眨眨眼睛,“父亲应该在柱合会议上。”
月扶住头上的头冠起身,“辉利哉方便给我带个路吗?我需要去柱合会议。”
穿着这身裙子跑了这么一阵儿,累死她了,再跑动的话,全身的骨头都会断的。
“啊……是。”辉利哉没打算继续多问,跑到房间另一侧的门边拉开门。
“请从这边走吧,姐姐大人。”
月提起装着祢豆子的箱子,点头跟上。
呼——好,要上了!
……
·
柱合会议的院落里仍在吵闹。
主公的到来让柱们安静了一会儿,如今以炭治郎和富冈义勇的包庇问题,几个柱吵个没完,加上鬼还不知怎么回事在宅邸丢失,要不是碍于现在是艳阳高照的白天和会议的紧迫,九个柱可能立刻就开始对产屋敷宅邸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了。
风柱凝神地把感知开到最大,时刻注意着宅邸里的风吹草动。
可恶!要是让他找到在他眼皮子底下把鬼偷走的人,他一定……!
“主公大人,处置问题暂且不谈,关于那个鬼,方才就在宅邸里被人偷走,为了您和其他人的安全,请主公大人允许我们对宅邸展开详细搜查。”不死川实弥提议。
“实弥,我想应该不需要这样做。”耀哉十分平静,似乎并不担心鬼丢失这件事。
不死川实弥难以置信,“主公大人?!”
耀哉并未解释,只微微侧头望向身后。
身后的拉门也随着他的动作被轻轻打开,辉利哉从中走出来,迈着小步走到边缘,朝着院落内的众柱先行了个礼,然后才转向自己的父亲。
“主公大人,姐…月大人请求加入柱合会议。”
闻言,众柱皆是微微一愣。
耀哉微笑着,“请她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辉利哉弯腰行礼后重新回到门边,跪坐下来拉开了拉门。
叮铃叮铃——
细碎的金属碰撞声随着少女的动作一步一响,白银被打造成精美的坠饰,如流苏般垂坠于脑后。
无瑕的珍珠串联成串,于芙蓉面前垂坠,将姝美的容颜珍重地遮掩……
月走出门,涂着鲜红口脂的唇轻轻一抿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地由房间内侧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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