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弯了眼眸,看着杏寿郎的眼神也越发满意起来。
杏寿郎也笑,“因为月也一直包容理解我,即使我没办法每天都和她在一起,她也尊重我的职责并且选择站在我的身边,我也必须回应她的心意!”
“月要是听到杏寿郎的话,一定很开心。”
话落,两人不约而同地都看向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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螽蠹往祛,唯毓人;浊流毒斯,命司存……召祈天,叩慈地,此命跪愿,凝月之法,成徒渺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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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米白的和纸,轻柔地洒落于妆镜。
月穿上司祭的礼装,面容平静端坐于妆奁前,素手轻捻羊毫,笔尖蘸取盒中朱砂在眼下勾勒妆容……
姣好的容颜在妆点之下犹如明珠亮辉,将那容颜难以拒绝的吸引力更加显着地展露出来,朱红的口脂在饱满的唇瓣上绽放光彩,似艳丽的牡丹盛放。
刚刚上好妆容,月将头冠发饰,颈圈手铃一一戴好,正对镜检查衣着是否有遗漏,头冠是否端正,门外就传来了急促凌乱的拍打声。
咚咚咚,啪嗒啪嗒——
“……”
头冠垂落的珠帘将视线遮掩了大半,只露出嘴唇和精致的下巴。
月红唇微抿。
她明明嘱咐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!!
神色不变,心头却涌起淡淡怒意。
起身唰地一下拉开门正欲发作,左卫门却急切地跳进了她的怀里。
“月!月!不好了!不好了!!!”
乌鸦的声音难掩十万火急的急切。
“小鬼头…炭治郎!被绑着带到了柱合会议!祢豆子的存在,被鬼杀队的人知道了!”
“什么?!!”
月一瞬间睁大了眼眸,连带着遮面的珠串也晃动碰撞出声。
炭治郎……暴露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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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在面具人的呼喊下睁开了眼睛,望着眼前姿态各异的几人,眼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。
“怎…怎么回事?这些人……”
他正想问这些人是谁,却被身旁戴着面具的人一掌按住了头。
身为隐队员的后藤心有余悸,“不许插嘴你这个蠢货!你以为自己在谁的面前啊!这可是在柱的面前啊!”
展现在少年眼前的人有男有女,而身为癸级的队员,炭治郎并不清楚鬼杀队内部等级的划分,也从未特地留意过。
因而隐队员在他面前说柱,他没有任何的概念。
柱?柱是什么?指的是啥?这些人是谁?这里是哪里?!
察觉到少年的疑惑与迷茫,蝴蝶忍率先开口为他解答疑惑。
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,“这里是鬼杀队的本部,你接下来将要接受审判,灶门炭治郎。”
……
清脆的鸟啼在宽阔的院落中响起,于鬼杀队内,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几乎都是在产屋敷家的宅邸中举行。
神色姿态各异的几个柱立于院落之中,视线却几乎都落在躺在白砂石地面,被捆住双手伤痕累累的少年身上。
蝴蝶忍在抵达前就已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知了同为柱的同僚们。
她面带笑意,朝着地上的少年轻声道。
“在开始审判之前,先说明你所犯下的罪……”
蝴蝶忍的话刚起了个头,一个精神的声音就打断了她。
“没什么审判的必要吧!包庇鬼很明显是违反队律!只凭我们就足以处置!要跟鬼一同斩首!”
杏寿郎毫不犹豫。
宇髓天元闻言,也赞同这样的处理方法,“那么就让我华丽地砍掉他脖子吧,我会让他血溅四方得比谁都华丽,已经华丽的不行了。”
诶诶诶?!要杀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吗?
真让人心痛,太痛苦了……
蜜璃听到这样的话感觉有些心痛,对于这个少年,她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虽然并不赞同他的做法,却是有些不忍这样的孩子迎来这样的结局。
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,眼泪从空白的双眼中流淌而下,如稳重又慈悲的佛像一般,话语中却是难掩不信任和失望。
“啊……多么寒碜的一个孩子啊。真是可怜,诞生下来这件事本身就够可怜了。”
时透无一郎面容茫然,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在做什么,注意力则是被天空之上缓缓飘动的云朵所吸引。
那朵云的形状是什么来着……?叫什么来着……?
炭治郎心头涌起慌乱,并非因为现在的情况,而是他察觉到祢豆子不在自己的身边,甚至于他现在根本不知道祢豆子在哪里。
记忆的最后一幕是被同为鬼杀队的人追赶,脱力的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拦住了人,让祢豆子逃跑,而后后脑一痛,便失去了意识……
醒来后便发觉自己身处这精致的院落中。
祢豆子呢?祢豆子……
他要找到祢豆子…然后离开这里……
他着急地左顾右盼,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想要站起来。
“我说你,柱正在说话呢,你在看哪里啊?!”后藤恨铁不成钢地道。
“这些大人们可是鬼杀队中地位最高的九名剑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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