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离去的清冷孤傲背影,月手有点痒痒。
“唉……富冈先生他啊,月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,好吗?”
蝴蝶忍笑眯眯地为富冈义勇打圆场。
“他总是这样的吗?虽然我和柱们的交流并不多,可是富冈先生他……嗯……”
似乎在让人生气这一点上…有点天赋异禀。
“他向来都是这样子。大家都是重要的同伴,月就原谅他吧。”
蝴蝶忍并不在意富冈义勇刚才的态度。
“言归正传,月你刚刚说的……”
月轻咳一声,表情又开始不自然起来。
“就…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啊…虽然有点意外,不过月是想和我聊什么呢?”
“……辉利哉……嗯,我想我应该和小忍找时间聊一聊,最近…我又一直在忙自己的事,本来早就想和你谈谈……”
月不自在地别扭道。
蝴蝶忍更意外了,笑意明媚了一分。
“既然月都这样说了,那明天的柱合会议之后我在蝶屋等你,这样好吗?”
月挠挠脸,“事实上我明晚有些事,要不后天?”
明天晚上是满月诘,子时结束前都没办法离开。
“好啊~”蝴蝶忍没有多问,笑着答应了。
约定好了时间,月就和蝴蝶忍各自离开。
看着蝴蝶翅纹的羽织离开视线,月抬手扶了一下脑后的银簪,左卫门下一刻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这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。对吗?”
“咕咕咕——”左卫门发出低低的声音,用头蹭了蹭她。
“只希望小忍不要把我看成是那种假模假样的人就好了。辉利哉让我和小忍聊一聊,其实……他也早就看出来了吧。”
她低头喃喃,“真是抱歉啊,小忍……”
希望她还有机会挽回。
·
漆黑的夜空里,拼命飞行的鎹鸦终于带回了重要的消息。
鎹鸦躺在男人手中,因全力飞翔而大口地喘息着,轻轻盖上的手示意它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……
“能回来真是辛苦了。我的孩子们几乎都被干掉了吗……那里说不定有【十二鬼月】。”
“……看来必须得让柱去一趟了。”
耀哉身旁的女儿同时看向房间中等候的两人。
“义勇,忍。”
“遵命。”
两道声音在房间内轻轻响起。
蝴蝶忍笑意盈盈,声音温柔却难掩冷漠地朝着身旁的人说。
“人和鬼要是都能好好相处就好了啊。富冈先生也不那么想吗?”
“行不通的。”富冈义勇毫不犹豫地回。“只要鬼还会吃人的话。”
·
鬼杀队的事务月向来不会插手也不感兴趣,所以对于蝴蝶忍和富冈义勇的这次任务,她的关注点也不多。
或许在鬼杀队的人眼里,她所关注的事永远都是让人捉摸不透和无意义的。
月也没有和那些人解释的习惯。
当下她的重心还是集中在第二天晚上的满月诘仪式里。
提前三天的焚香沐浴和冥想,以及满月诘当天卯时便起身书写焚烧的符纸和祷文。
月身着洁白的素禅衣,墨发如瀑散落在身后,宽大的袍袖铺陈在身体两侧。
墨眸微垂,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
安静的房间中静得只有毛笔笔尖落于白纸上的声音。
一旁的衣桁展示着一件繁复华美的服饰,厚重的藏青色布料作里衬,其上只以银线绣制出奇异的图案,仿佛某种失落的古老文字,米白色的轻纱垂地,被裁剪成某种翅膀形状的轻纱重叠缝于衣物腰身两侧,似巨大的昆虫翅膀垂落,坠以银色细链,如白银与夜空所制成的霞衣。
而在美丽到移不开眼的衣物旁,木质托盘上银光闪闪的贵重头饰和银圈颈链更显奢华美丽。
月全心全意专注于正在抄写的符箓,纸张上祷文与图案的关系必须分毫不差。
因太过专注,从而未曾留意房外的声响……
“天音大人!您好,我来找月!”
杏寿郎一赶回来,风尘仆仆地就要去见月,打了声招呼便欲往前走。
天音毫不犹豫地将他拦下。
杏寿郎不解歪头,“夫人?”
他明明有让自己的鎹鸦提前回来,告诉月他今天要回来的消息了啊。
难不成是因为上次做太过了……?
要不找时间聊一聊月去他的宅邸住的事吧。
……不知道主公大人会不会同意。
“杏寿郎,月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打扰…抱歉。”
他脸上一闪而过片刻的诧异,很快便恢复了原样,“唔姆!好。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,月有什么话留给我吗?”
杏寿郎点头,接受度十分良好。
天音微微一笑,“月说你若是回来,等她今夜忙完便会来找你,但这个时候她还在忙……”
“嗯!是不太凑巧,正好今天是柱合会议,等到会议告一段落,我再来找月好了!”
“杏寿郎一直都能理解月,这真是很好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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