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宫门,马车还停在外头等着。
燕昭昭上了车,帘子放下来,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。
她闭上眼,把今晚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涂山灏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平静。
她提起苏皇后,是为了确认一件事。二十年前苏家的案子,宫里宫外同时出事,苏皇后死得不明不白,这件事背后一定藏着什么。
而涂山灏这么多年没有追查,不是不想查,是不能查,或者查不了。
那他在怕什么?或者说,他在忌惮谁?
燕昭昭想了一会儿,没有想明白。
她掀开车帘,看了一眼外面的夜空。月亮被云层遮住了,黑沉沉的,一颗星星都看不见。
“管他呢,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放下帘子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……
翌日早朝。
金銮殿上。
龙椅上的涂山灏半眯着眼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太监总管李德全喊了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”,话音未落,文官列中走出一个人来。
御史台的章御史。
这位章御史年过五旬,头发花白,他捧着笏板走到大殿中央,撩袍跪倒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涂山灏的眼皮抬了一下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微微点了点头。
章御史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左相燕雍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。
“臣弹劾左相燕雍,治家不严,教女无方!”
话音刚落,朝堂上顿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不少人把目光投向燕雍,想看这位左相是什么反应。
燕雍面色不变,像是章御史弹劾的是别人家的事。
章御史继续说下去,声音越来越大:“左相之女燕昭昭,自从入京以来,屡屡生事,京中无人不知。前些时日,此女在城外设棚施粥,名为济困扶危,实则收买人心,沽名钓誉!一个相府千金,抛头露面?”
他停顿了一下,环顾四周。
“陛下,自古后宫不干政,外戚不能擅权。燕家女这么做,看似是善举,实则包藏祸心!长此以往,百姓只知有燕家,不知有朝廷。此乃动摇国本之祸端啊!”
这番话说完,朝堂上安静了。
紧接着,言官的队列中又走出几个人来,纷纷附议。
“章御史所言极是!燕家女行事张扬,有失体统!”
“左相身为朝廷重臣,连自家女儿都管束不住,如何能辅佐陛下治理天下?”
“臣也听闻,燕家女在外结交三教九流,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,实在是有辱相府门风!”
一时间,朝堂上七嘴八舌,成了声讨燕家父女的大会。
燕雍始终没有说话,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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