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相爷,是乔公子的事。”
“哪个乔公子?”
“就是乔远笙乔公子。”管家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,“今天乔公子带人去了悬壶堂,在悬壶堂门口闹了一场。”
燕雍一愣:“悬壶堂?”
那不是燕昭昭开的药膳铺子吗?
管家点点头:“正是大姑娘的铺子。”
燕雍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:“闹什么了?”
管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乔远笙如何带着个毁容的女子去闹事,如何指认悬壶堂的药膏害人,如何闹得满城风雨。最后又如何被柳太医当众拆穿。
说到最后,管家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如今外头都传遍了,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燕雍一拍桌子,“给我说清楚!”
管家硬着头皮道:“说相府治家不严,纵容亲眷在外惹是生非。还说乔公子与咱们府上往来密切,如果不是有人撑腰,他哪敢去大姑娘的铺子闹事。”
燕雍的脸彻底黑了。
“亲眷?”他咬着牙问,“那姓乔的算哪门子亲眷?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乔公子的妹妹乔二娘子,是二小姐的闺中密友。平日常在一处玩的。乔公子也跟着来过几回,给二小姐送过些小玩意儿。”
燕雍愣住了。
燕窈窈?
他那个在祠堂思过的亲生女儿?
“你的意思是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那姓乔的闹事,跟窈窈有关?”
管家连忙摆手:“这倒不一定,乔公子自己也说是他自己要去的。只是外头的人不知道这些,只知道乔公子与咱们府上交好,又知道大姑娘与二小姐素来不合。这一传十十传百的,传着传着,就传成是相府指使的了。”
燕雍沉默了。
书房里安静得可怕。
管家垂着头站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过了许久,燕雍忽然笑了。
“好啊,”他道,“真是我的好女儿。”
他想起前些日子的事。
那日下朝,皇上特意把他留下,提起了燕昭昭。
“朕听说,左相府的大姑娘在宫里受了委屈?”
燕雍当时就愣住了,连忙解释那是误会。
皇上却笑了笑,眼底的冷意,让燕雍后背发凉。
“误会就好。”皇上道,“左相如果得空,多让她进宫走动走动。”
燕雍当时只当是皇上随口一说,可出了宫,仔细一琢磨,才琢磨出味儿来。
那是敲打他,燕昭昭,朕罩着呢。
燕雍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燕窈窈哭哭啼啼的模样,想起她口口声声说知道错了,一定改过自新。
改过自新?
整日跟那些纨绔子弟厮混,让人家去给她出头?
她到底知不知道,她那个大姐背后站着的是谁?
那是皇上!
是殷国最疯的那个男人!
燕雍猛地睁开眼,眼底满是怒火。
“她现在在哪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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