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很多人围过来。黑影摘下面巾,露出一张熟脸——兵部侍郎府的幕僚。
“我没有!”他吼,“我是来送信的!”
“送信要蒙面?”姜明璃冷笑,当众打开账册,“你要是真送信,敢让我翻开这一页吗?”
她掀开夹层,里面是白纸。周围一片哗然。
“你抢走的账本,这一页是空的。”她盯着他,“你要是清白,为什么不让查?为什么要偷?”
幕僚脸色发白,说不出话。
这时,兵部侍郎本人匆匆上楼,怒道:“姜氏!你竟敢设局陷害我家人?!”
“我设局?”姜明璃转头看他,“是你在茶楼设套,是你派人跟了我三天,是你指使幕僚趁我不备抢东西——现在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敢反咬一口?”
“放肆!”他拍栏杆,“一个寡妇,也敢污蔑朝廷命官?”
“朝廷命官?”她冷笑,掏出银牌,“我持‘内廷直传令’办案,你阻挠调查,已是重罪。你手下私闯民宅,抢夺文书,更是铁证如山。”
她看向两个太监:“请二位作证,刚才这人试图抢走这份账册。”
太监点头:“我们亲眼看到的。”
御史台官员也上前:“我们接到举报,查实确有其事。”
兵部侍郎脸色铁青,指着她:“你……你早有预谋!”
“我要是真有预谋,会让你的人跟三天?”她直视他,“我要真有问题,会光明正大在这里会面?你心虚,才派人来偷——你怕的根本不是我,是你自己。”
人群一片议论。
她不再理他,对小桃说:“走。”
主仆二人穿过人群下楼。身后,兵部侍郎被御史台拦下,要求配合调查。
走出聚贤楼,阳光刺眼。小桃小声问:“他会报复吗?”
“会。”姜明璃握紧袖中的银牌,“但他不会再明着来。他会更小心,更狠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她看向皇宫方向,“他以为他在追我,其实他已经进来了。今天这事,不是结束——是开始。”
她往前走,脚步很稳。风吹起她的素裙,腰间的紫檀木牌轻轻晃动。
回到家里,她第一件事就是烧掉所有旧的出行记录。然后提笔写下新的名单:兵部侍郎、幕僚、灰顶马车、深青官袍、聚贤楼二楼。
她在“兵部侍郎”四个字上画了个圈,墨很重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。老张的声音:“小姐,有封信,从门缝塞进来的。”
她接过信,拆开。纸上没字,只有一片干枯的槐树叶。
她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小桃。”她叫道。
“在。”
“从明天起,出门都走北街。另外,帮我约见户部那位退休的老尚书——就说,我有一份旧档案,请他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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