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此人位高权重,能在朝会上发声; 二、此人担心她进入权贵圈,把她当成威胁; 三、此人喜欢用舆论,常用“礼法”“妇道”当武器。
她放下笔,吹了吹墨迹。
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想用名声压死她。前世,族老逼她签永不改嫁的文书,理由是“寡妇出门就是失德”;外祖夺她田产,借口是“女子识字惹祸”。那时她没办法反抗,只能任人摆布。
现在不同了。
她有耳目,有靠山,也有脑子。
她不会再因为一句“不成体统”就被赶出城门,也不会因为被人议论就怀疑自己。
她要查,要盯,要等。
等那人露出破绽,等那刀砍下来的瞬间,她就抓住刀刃,反手割喉。
傍晚,她站在窗前,又一次推开木窗。
巷子里的声音和昨天一样,可她现在听的不是声音本身,而是其中的破绽——哪句话说得太急,哪个人笑得不自然,哪次沉默藏着恶意。
小桃进来点灯,她才回头。
“小姐,今天我去了西街布庄。”小桃低声说,“听见两个夫人说话,一个说‘姜氏妇人行事张扬,不知检点’,另一个接话说‘听说她还想插手漕运的事,真是疯了’。”
“说话的是谁?”
“穿蓝衫的,戴金丝镯,像是柳家的亲戚。”
“柳家……”她记下了。
“还有,药铺的伙计说,今早有个官差模样的人,问起您是不是常去抓安神药。”
她眼神一冷。
这是在造谣她心虚?还是想让人觉得她精神有问题?
她没说话,走到桌前,又拿出一张纸,写下:
新增线索:
柳家女眷参与议论; 有人查她用药情况,可能是想陷害。
她把纸条折好,放进袖子里。
这一夜,她没有坐在灯下背线索。
她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根细针,慢慢穿过红线,一遍又一遍。这是娘教她的手艺,以前用来绣花,现在用来静心。
针尖闪着光,线拉得很长。
她不急,也不怕。
她知道,风已经吹起来了。
但她也知道,风从哪里来,她就一定能追到源头。
第二天早上,她照常出门。
还是那件青灰色褙子,还是那根玉簪挽发。她走过街角,看见孩子在卖糖糕,就买了两块。一块自己吃,一块给小桃。
她走路的样子没变,眼神也没乱飘。
但她一直在听,听每一句闲谈,每一个称呼的变化。
有人开始叫她“姜氏妇人”——这是普通叫法。
有人叫她“那寡妇”——这是瞧不起。
也有人悄悄叫“姜姑娘”——这是认可。
她全都记住了。
回到家,她把昨晚写的两张纸摊开,对照着看。
茶楼、布庄、药铺,三条线慢慢聚在一起。
所有的话,都绕不开一个词:“不合妇道”。
她冷笑一声。
原来对方的手段,还是老一套——用“规矩”杀人。
可惜,她已经不是那个相信“规矩”的姜明璃了。
她合上纸,收进铁盒。
然后站起来,走到门口,对小桃说:“继续听。我要知道,下一个说我坏话的人,是谁。”
小桃点头要走,她又补了一句:“别怕他们说。他们说得越多,漏得就越多。”
小桃走了。
她站在门口,望着巷子尽头。
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的鞋尖上。
她没动,也没回头。
她知道,这场仗才刚开始。
但她已经准备好了。
谁想暗中使坏,她就让那人——
亲手把自己埋进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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