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局不耐烦地说:“那就让他们到会议室等我。”
会议室只开了前排的灯,光线有些许昏暗,副局和陈云峰一起推门而入,终于见到了陆树荣的两个律师,一个是戴着黑框眼镜的精瘦小伙,一个是面相白净清秀的胖子,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,倒是构成一道别致的风景线。
胖子笑吟吟地说:“这位莫不是着名的陈警官?”
陈云峰面无表情地说:“省省吧,你们确定是律师?陆某的律师?我还不知道他那种情况,居然还有准备律师。”
胖子说:“到底瞒不过陈警官的眼睛,我们确实不是律师,但只有这么说才可以见到陆树荣。”
陈云峰说:“既然我已识破了你们的身份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们见面?”
胖子说:“因为我们有关键证据,足够证明陆树荣是无辜的。”
陈云峰把嚼了一半的槟榔吐到身后的垃圾桶里,再次打量一遍这个胖瘦组合,问道:“还没请教两位怎么称呼?”
胖子说:“我叫彭柏,这位是孟良,我们呢确实不是律师,但都是陆树荣的朋友。”
陈云峰说:“你们什么关系,我并不关心,你说的关键证据是什么?”
彭柏说:“既然是关键证据,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拿出来了。”
陈云峰说:“莫非还有条件?”
彭柏说:“不错,我们要和陆树荣见一面。”
副局说:“胡闹!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恶作剧!”
彭柏说:“这件案子目前还没公开,如果我们不是手握关键证据,怎么可能知道呢呢?”
副局把陈云峰拉到一边,低声问道:“老陈,你怎么看?”
陈云峰说:“宁可信其有,但谨慎起见,还是先做一个背调,看看这两个是什么来路,据我们走访的结果来看,陆某似乎并没有什么朋友。”
副局说:“有道理,那先把他们稳住,调查清楚再做打算。”
这时孟良开口了:“两位,时间紧迫,你们也想尽快把军哥捉拿归案吧,毕竟那个人可不是善茬,一言不合就锤人脑袋的家伙,他在外面多待一分钟,老百姓就多一分钟的危险,不是吗?”
副局拍案而起,沉声说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怎么知道这些细节!”
孟良说:“我们刚才就说的很清楚了,我们手握关键证据,如果警官还要继续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下去,因此贻误了捉拿凶手的机会,更坏的结果是因此造成了人员伤亡,那时候,警官只怕难辞其咎。”
副局顿时气得眉毛都飘起来了,陈云峰说:“好,我们可以安排见面,你先告诉我们,你们准备和他聊什么?如果有证据可以让我们更快找到凶手,却握在你们手里不肯撒手,因此造成严重后果,可是要受法律制裁的。”
彭柏说:“陈警官不用吓我们,我们的诉求很简单,只是和陆树荣见一面而已,就这么一件事,到底还要纠结多久?”
副局眼看又要发作了,陈云峰急忙护着他出来,副局说:“你不会真让他们见面吧?万一出了什么岔子……”
“我担着!”陈云峰异常坚决地说。
再次看到彭柏,陆树荣的心情复杂极了,彭柏笑着说:“虽然是这种情形下,但还是想问一句别来无恙?”
陆树荣说:“除了进局子,其他都还好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孟良说:“陆兄受委屈了,我们是来搭救你的。”
陆树荣说:“你们怎么搭救我?现在所有证据都表明我就是凶手,你们就算再有手段,恐怕也难扭转乾坤。”
孟良说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们自有办法,但在那之前,还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陆树荣本来不抱什么希望,所以就算听到这么振奋的好消息,心里甚至都没有一丝的波动,苦笑着说:“该不会是现在还想让我加入你们吧?”
彭柏笑着说:“兄弟何必如此悲观,又何必与我们划清界限,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陆树荣说:“是吗?我还是觉得不一样,我没有你们那么富有正义感,没有你们那么有勇气,我也并没有什么坚定的信仰,虽然我决定好好生活,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清晰的规划,而且现在这步田地,更是一塌糊涂,我们一样吗?不,我们当然不一样,你们都有稳定的工作,稳定的社会关系,稳定的心态,我有吗?显然并没有。”
彭柏说:“兄弟何必自怨自艾,我说我们是一样的人,绝不是信口雌黄,也不是拿你消遣,是真心诚意地想与你共图大事。”
陆树荣说:“还是不要了吧,我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好,什么大事云云离我太遥远了。”
彭柏说:“不要在骗自己的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为什么要找军哥?”
陆树荣眉头微皱,问:“什么意思?你们也知道军哥的事了?”
彭柏说:“你们绝不是一路人,可是你为什么要找他?”
陆树荣说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清楚这件事,此刻我也实在没有兴趣知道,但是你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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