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春兰的身材很丰腴,穿着包臀裙尤其性感迷人,陆树荣至少已经被她吸引了,听她说到这里,忍不住问:“怎么解决?”
谢春兰说:“奉献才是快乐的源泉。”
陆树荣对于奉献着个词并不陌生,但放在这里就不能理解了,开始仔细回味这句话,然后不免又问:“我只知道锦衣华服使人快乐,山珍海味使人快乐,金榜题名使人快乐,妻妾成群腰缠万贯都能使人快乐,偶尔的付出似乎也能收获快乐,但如果说那是快乐的源泉,我还是不能理解。”
谢春兰说:“你说的不能算错,但所有只关注自身享受的所谓快乐都不能持久,甚至很难满足,因为人的欲望会越来越大,起初吃到一只螃蟹就能收获快乐,可是下次两只三只都未必能得到同样的快乐,也许要十只二十只,永无止境,一旦不能满足,快乐就戛然而止,包括其他的欲望也都诸如此类,但如果我们不再关注自身的得失,如果以奉献他人为己任,那么送人一只螃蟹和十只螃蟹的快乐是一样的,绝不会因此有任何情绪的波动,当我们失去任何东西也不会变的沮丧,快乐会常伴左右。”
陆树荣说:“这……这不就是和存天理灭人欲是一样的吗,可是据我所知,那个理论并不现实,而且理论的创始人本身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之徒,他的理论无非是通过消灭其他人的私欲来满足自己无限的欲望罢了。”
谢春兰说:“弟弟还是很有悟性的,但我们和那个并不相同,我们从不否定自身的欲望,只是呼吁大家不要执着于此,而是把境界放得更高,格局打得更开,你看当我们站得足够高,看到的就都是美景,地面上的很多污秽变得何其渺小,同样当我们不在执着于自身的得失,那么任何得失都如同风起风落云卷云舒,并不会带来主观的情绪变化,我们大概很少有人会因为一朵云的变化而恼羞成怒或是莫名亢奋,当我们着眼奉献,眼中尽是真善美伟光正,心里也只会留下快乐,这种理论并不稀罕,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理念由来已久,只是那样的社会并不是容易建成的。”
陆树荣说:“所以失意者联盟是想打造一个那样的社会吗?”
谢春兰说:“我们不过一个民间的小组织,哪有那么大的能量,但只要我们持续壮大,理想总归是有实现的一天。”
陆树荣说:“这种事确实并不稀奇,古代无数的杀伐都曾借此为旗号来招徕门人,可是最终都不长久,因为人性本恶,不会允许那样的社会存活。”
谢春兰说:“人之初哪有什么善与恶之别,无非是为了生存罢了,当实现了一个目标,就觊觎更大的目标,仅此而已,既是天性,当然要顺应,而不是妄图消灭,那也根本不现实。”
陆树荣说:“但那样的话,又怎么会建成充满奉献的社会?”
谢春兰说:“所以为了我们的理想,我们要做一些事。”
陆树荣说:“大概这个才是失联的工作重点吧。”
谢春兰说:“不错,弟弟的悟性果然很高,我问一个问题,当你在公共场所遇到一起砍人事件,你会上去制止吗?”
陆树荣说:“对方持有凶器的话,我应该不敢,并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,但人群里一定有人可以做到。”
谢春兰说:“不能是因为你怕自己会死,是因为害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,这是人之常情,但我们的同仁就不会那么想,我们遇到应该做的事一定放手去做,不会有任何顾虑。”
陆树荣说:“哪怕是失去生命?”
谢春兰说:“哪怕是失去生命!如果所有人都这么想这么做的话,那个理想的社会不就成了吗?”
陆树荣说:“可是就算没有那么做,也不能说十恶不赦吧。”
谢春兰说:“那当然,正如我刚才所说,自私本身并无不妥。”
陆树荣问道:“问题在于?”
谢春兰说:“问题在于如果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伤害他人,那便错了。”
陆树荣不自觉地看了眼丘娜等人,若有所思地说:“那如果遇到这种情形,你们要怎么做?”
谢春兰说:“当然是进行矫正。”
陆树荣说:“为了实现那个目标,你们会做到什么程度?”
谢春兰说:“永不再犯。”
陆树荣说:“你们真的快乐吗?”
谢春兰说:“快乐是主观的东西,与客观处境其实关系不大,也就是说自己心理上觉得满足就会快乐,为了我们的崇高理想,至少我很满足,我相信其他同仁也是如此。”
陆树荣沉默起来,彭柏说:“聊得差不多了,相信兄弟也都理解了,这样吧,你们把那三个男人先带出去。”
他这么说完,孟良等人把徐君和他的两个同伴一起拖出包间,只把丘娜留下了。 陆树荣不明所以,彭柏说:“兄弟,我们盯着这伙诈骗团伙有一段时间了,到今天,这件事总算要收尾了,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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