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珩虽然这样说着,可是却没有要动地的意思,仍旧用那双含笑的眸子看着她。
李娴婉脸上的热意慢慢地蒸腾起来,小手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小脸儿上,一直盖到了鼻子处,只露出乌黑的头发、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含羞带怯的水眸。温柔的声音从被子里软软糯糯地飘了出来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裴景珩脸上满是耐人寻味的神情,“你唤我一声夫君我便走。”
李娴婉自是不想唤的,昨夜被他拿捏着软处,若是不唤便要被他弄得死去活来,没有办法才娇声唤了一声又一声,那时候的声音都是颤的抖的,随着裴景珩的动作断断续续的,声不成声调不成调,只是想想便让人羞得要钻到地缝里去,偏生某人却乐此不疲,没完没了。
眼下他没有什么拿捏她的了,便不需要怕他,自是不会叫,也不能叫。
只有正头的娘子才能叫自己的丈夫夫君,而妾室通房只能叫做老爷罢了,更何况床笫之间的事情哪有做数的,只不过是调情的手段罢了。
“你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李娴婉说着便闭上了眼睛,只等他离开。
裴景珩见逼着她叫也是没意思,总要让她心甘情愿叫才行。他有的是手段和耐心。
裴景珩低头在李娴婉的额头上重重地吻了吻,“那我走了,在府中等你。”依照安排,太夫人会带着一众女眷在傍晚的时候回到国公府。
李娴婉点了点头,便看到裴景珩仔细掖了掖她的被角,起身放下床帘,在床帘即将把两个人分隔开来的时候,裴景珩笑道:“乖乖睡觉。”
床帘被放了下来,李娴婉看不到外面,能听到裴景珩沉稳的脚步渐行渐远,还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轻轻关门的声音——他走了。
李娴婉独自躺在床上,大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帷幔发呆,心里面竟然感觉空落落的,才这么短的时间,她就已经习惯了裴景珩的存在。
不过好在不多时她便睡着了,这样奇怪的感觉也被抛在了脑后。
李娴婉睡意昏沉,还做了梦,梦里面裴景珩伏在她的身上没完没了,她搂着他,难耐地用尖细的指甲划破他背部的肌肤,这些场景对于她来说是那样的真实和熟悉,以至于深深地沉浸其中。
可是一转眼的功夫,李娴婉便不知怎么的,从床上抽身,不是床上的女人了,而是一个看着这香艳画面的旁观者,而床上的依旧是裴景珩,被他裹挟着压在身下欺负的女人却变作了旁的女人。
那女人长相明媚,柔若无骨,媚若天成,是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匹敌的,应该是裴景珩的正头娘子,这才是应该站在裴景珩身边的女人。她早就知道他终究是要娶旁的女人的,而她的心为什么有点疼,控制不了的疼。
“主子,该起床了。”
灵溪的声音传来,李娴婉醒转过来,心还是痛的,出了一身的汗。
灵溪将床帘挽了起来,挂在一边的木钩子上,看到自家主子出了很多汗,而且一脸的怔忪。“主子,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李娴婉随口应了一声,也不算是噩梦吧,那样的事情是裴景珩早晚都会与别的女人做下的,可是她的心却那样不受控制。
她想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,便对灵溪说道:“你去打些热水来。”
“热水已经给您打来了。”灵溪看着她笑,已经看清了她的想法,“奴婢这就转过身去,让您穿衣服。”她方才掀开床帘时便看到李娴婉露在外面的胳膊,还能看到精致的锁骨,分明是没有穿半点衣服,
一句话说得李娴婉面红耳热,可是她也没有办法,怪只怪昨夜闹得太晚太急,连穿衣服的功夫都没有。见灵溪转过头去,李娴婉坐起身来穿衣裳,身上是疲累的,腰和腿根也是酸软的,心里止不住将裴景珩一阵埋怨。
每次都火急火燎,跟饿狼一样,天天往死里折腾,好似好久没有见过女人一样。
趁着李娴婉穿衣服的功夫,灵溪说道:“主子,寺庙里的斋饭都已经准备好了,太夫人传下令来,若是收拾好了便去用饭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李娴婉穿好衣服之后便是洗漱梳妆。她本就生的清丽脱俗,在乌黑云鬓的映衬下即使是素面朝天,却掩不住清丽脱俗,好似画中走出的绝妙佳人一样。
一切收拾停当之后,李娴婉便带着灵溪走出厢房的门,秦舟正等在外面,见李娴婉出来,赶忙行礼。
三人来到用饭的地方,英国公府的女眷已经落座了一大半,李娴婉算是来得晚的了。她先去给太夫人请了安,太夫人身边陪坐的是住持觉远。
“见过太夫人。”
太夫人看到李娴婉眼下一片乌青,小脸儿满是疲惫,只是一夜之间就好似被抽干了一般,于是略显惊讶地问道:“婉丫头昨夜没有睡好?怎么一脸疲惫的模样?”
这话落在裴霓裳的耳朵里,她不觉淡笑了一声,都快天亮了,李娴婉的房子里还隐隐约约有动静,虽然断断续续,听不真切,但是她就是知道李娴婉和裴景珩在做些什么。
昨夜她一晚上没有睡觉,当听到院中有动静的时候,便起身悄悄地来到窗前,紫苏睡得很沉,毫无察觉。裴霓裳将窗帘掀开了一道小缝,便看到几个人摸到李娴婉的房里。她本身以为会听到李娴婉被欺凌的声音,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秦舟的身影,他带了几个人紧随其后,另有几个人从隐藏的地方出来,与秦舟汇合在一处。很快里面便传来殴打的声音,再然后李娴婉便带着人出了院子。
一切来得太快,让裴霓裳震惊不已。原来李娴婉早有准备,竟还将贼人给捉住了,她到底是哪里发现的端倪,难道是在她跟洒扫婆子说话的时候?
她心中不觉惶恐起来,心虚得不行,李娴婉是不是也开始怀疑她了,若真如此,她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,在李娴婉采取行动的之前先想出对付李娴婉的法子。
裴霓裳不敢离开窗前,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不多时便看到李娴婉和几个人回来了,在她旁边走着的人身材高大,器宇不凡,不用光亮裴霓裳也能确定走在李娴婉身边的是裴景珩。
这件事情居然让裴景珩也掺和了进来,若是李娴婉将事情告诉裴景珩,她是不是更得遭殃了,裴景珩虽行事光明磊落,雷厉风行,但是却从来都是有仇必报,绝不手软的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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