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楠惜那死丫头手里有三个名额!”
阮赫城激动地扬高了声音,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。
他赶紧收敛住表情,急声问:
“你这消息可靠吗?确定都是国子监入学名额?”
阮子樾叹息着点头,“应该不会错,再说,这种事情也瞒不住,找国子监祭酒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,堂妹既然没说,应该是不打算把另两个名额用在娘家了。二叔千万别为了我和堂妹起了争执。”
“这个死丫头!她敢?”
阮赫城气得面容扭曲,只觉这女儿真是翅膀硬了,这么好的事她不全想着娘家,还想给谁?
看着身侧青年这张完全不输自己年轻时的俊美容颜,阮赫城下定了决心,
“放心,这国子监入学名额二叔一定让那死丫头交出来。”
他甩袖冷哼了声,“以为嫁进高门我就管不动她了是吧!孝道大过天,她敢不听话,那就是不孝!”
……
阮赫城派人过来递消息让她回去一趟,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,阮楠惜本是不予理会的。
想也知道,以便宜父亲那唯利是图的尿性,找她必定没好事,多半还是那入学名额的事?
可架不住对方每天四五趟的派人来催,连婆母都惊动了,问她娘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劝她还是回去看看吧。
阮楠惜无奈,想着那就回去一趟吧,一次性把话说清楚。
到了阮府门口,刚下马车,阮子樾便走了过来,满目担忧地劝她:
“堂妹还是回去吧!昨日二叔也去了马场,他不知见了什么人,回来后脸色就极难看,还……”
他扫了眼阮楠惜,眼里极快的掠过一抹心疼,却又是正好能被阮楠惜捕捉到的角度。
“还说了不少难听话。”
阮楠惜仿佛没听到,没什么表情的从他面前经过。
阮子樾控制住微僵的表情,忽然看了眼身后,眼眸一闪,快步追了上去,故意做出两人很亲密的模样。
“我陪你一起进去吧。”
“滚!”
阮楠惜此时正烦得要死,见这人不听劝一而再地凑上来,她是真气着了,直接冷着脸掏出匕首。
“不怕死就继续跟着。”
……
纵使觉得逐风昨天那席话简直是胡扯,萧野还是鬼使神差让人去买了逐风看的那本话本。
拿出读兵书的架势,连夜看完了。他没有逐风那样敏感厉害的共情力,或者说完全共情不了书里的任何一个角色,看完唯一的观点是:
男女主明明都长了嘴,可跟没长也差不多,有误会不知道解释,各自猜来猜去,误会连着误会,简直就是没苦硬吃为虐而虐。
想想他和阮楠惜,虽然他们绝不可能像话本里那么离谱,萧野还是决定,今日必须和阮楠惜把话说清楚,即便最终结果是,阮楠惜开始厌弃自己。
得知阮楠惜回了阮府,他马不停蹄就追了过去。
结果还没到门口,远远就看到阮子樾和阮楠惜站在一起,不知说了什么,从背影看,两人显得十分亲密。
萧野抿紧了唇,别过脸不愿去看。
他怕再看下去,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些让阮楠惜生气的事。
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,他才打算进府,却被门房给拦住了。
门房忍着心里的恐惧,低着头说道:“姑爷,您还是回去吧!姑娘交代了,不让您进府。”
萧野显然不信,“让开。”
门房扑通一声跪下,冲他砰砰磕起头来,“姑爷,您就别为难小的了,真的是姑娘亲口说的。
就刚刚,姑娘和堂公子相谈甚欢,堂公子提起姑爷您,姑娘就冷着脸说永远不想见到您,您让她觉得恶心,还交代小的一定不能放您进府,”
那门房似乎真是个胆小的,没几下额头便磕得出了血。
萧野死死攥紧了拳头,转身就走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衣青年从隐蔽处走出来。
门房看见来人,脸上的神色惊恐中又带些怨怼。
“堂公子,已经照您说的做了,您不会出尔反尔吧!”
阮子樾神情淡淡,“做的不错,放心,今天的事没人会知道,包括你和王姨娘苟且的事。”
他望着书房的方向,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,
他这位“堂妹”太过敏锐,他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。
毕竟,让一个女人痛苦崩溃的法子实在太多,比如,父权天然的压迫。
……
阮楠惜径直来到便宜父亲的书房,进去后,扫了眼端坐在书案前的阮赫城,开门见山问道:
“父亲再三遣人催我回来。到底有何事?”
阮赫城喝了口茶,强压住脾气,皮笑肉不笑的问:
“听说你得了太后娘娘的青睐,太后给了你三个国子监的入学名额?”
阮楠惜心说果然,却还是佯装诧异地问了句:“父亲听谁说的?”
“昨日遇到了祭酒大人,听他提起的,我也才知道,我们家真是养出了个好女儿!”
“好女儿”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,明显带着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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