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是好车,劲儿大,皮实,跑乡下土路一点不怵。
可每次坐进驾驶室,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,我就想起她。
想起她坐在副驾驶,歪着头看我开车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想起她说,这车以后就是你的了,开着它,去哪儿都行。
想起她说,张阳,你要是敢开着它拉别的姑娘,我就……
就什么?她没说。
现在也没机会说了。
“张小子,”玄阳子的声音从里屋传来,“起这么早?”
我扭头,看见他披着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走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睡痕。
“嗯,”我说,“栓柱急着回屯子,早点走。”
玄阳子打了个哈欠,走到门口,看了看外头的天,又看了看那辆路虎,忽然笑了:“行啊,今儿咱也坐一回豪车。这车我还没坐过呢。”
“一会儿让你坐个够。”我说,“回屯子得俩小时。”
“俩小时?”玄阳子一愣,“那么远?”
“嗯,山里头,路不好走。”
玄阳子点点头,没再说话,转身去洗漱了。
早饭是栓柱做的。
小米粥、咸菜、馏好的馒头,还有昨天剩的饺子,煎得金黄,外焦里嫩。
我们仨围着桌子吃,栓柱吃得飞快,呼噜呼噜几口就把一碗粥灌进肚里,又抓起两个馒头,往嘴里塞。
“你慢点,”我说,“不着急。”
“着急。”栓柱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想老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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