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哥!”栓柱在外面喊,“你出来看看,这灯笼挂得正不正?”
我站起来,推门出去。
栓柱站在院子里,仰着头,看那两个大红灯笼。
灯笼是他挂的,一边一个,挂在院门两边。
红彤彤的,在雪地里特别显眼。
“正不正?”他问。
我看了看,“左边那个歪了点儿。”
栓柱赶紧搬来凳子,爬上去,把灯笼扶正。下来又看,“现在呢?”
“行了。”
栓柱跳下来,拍拍手上的灰,站在我旁边,也看着那两个灯笼。
“阳哥,”他说,“过年真好啊。”
我扭头看他,他的脸上满是笑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过年好。”
晚上,栓柱又忙活着做饭。
炖了一锅肉,炒了几个菜,还热了壶酒。
我们仨围坐在一起,吃着喝着。
栓柱话多,一会儿说屯子里的事,一会儿说小时候过年的事。
说他小时候最盼过年,能穿新衣服,能吃好吃的,还能放鞭炮。
说他老娘那时候还能干活,过年蒸豆包、包饺子、炸丸子,忙得脚不沾地。
玄阳子也讲他小时候的事,说以前师父带着他祭祖、上香、念经,庄严肃穆的。
说出山以后,走南闯北,在哪过年的时候都有。
有一年在云南,跟几个苗族兄弟一起过年,喝糯米酒,吃酸汤鱼,热闹得很。
我听着,偶尔插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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