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嘎嘎嘎嘎——”于春笑了,笑得极开心,这不是路边摊,这简直就是连锁饭店的雏形,不行,这是秘方!
她兴奋的将所有的字替换成只有自己才懂的拼音,又将想得起来的一些注意事项写的亲亲楚楚。
“咚——咚!咚!咚!——斗转星移,五更已至,守更警醒,防盗防贼!”
留缝的窗户冷风一吹,惊醒了打瞌睡的于春,她打着哈欠往床上看了看,曹芳昨夜累很了,没醒,就是尿布打湿了她的小抱被,小被子下垫了油纸,倒是没有弄湿褥子,给她换了尿布。
于春用冷茶洗了洗眼睛,打着哈欠去厨房取锅,一个大肚子陶罐,敲开水缸的冰舀了两瓢水在陶锅里,从装小米的瓷盆里舀了一碗小米,五颗红枣淘洗了倒在里面,冰冷的水叫她清醒了过来。
提着陶罐到屋子里煮粥,倒了些温水在木盆里,洗了五颗鸡蛋丢陶锅里一起煮。
弄好这些,又将曹芳烤好的干净小被子换上,给她把尿,换上新的褥子,尿布,小丫头嚎了两声,于春背起来哄了一刻钟又睡了。
将她放在被子里,小丫头跟哥哥头并头搂在一起继续睡。
“真是可爱的孩子啊!”于春叹息着。
将尿湿的小被子简单的在木盆里用皂角粉揉洗了脏的地方,搭在木架子上烤,还有曹荣的棉衣。
书包里放上一块油纸包的自己烤的鸡蛋糕,一把买的璇口银杏,一把红薯干,然后是笔墨,草纸。
顺便看了一眼曹荣的字,小家伙非常认真,每个字就是大,没那么好看,但很整齐。
写的字于春连猜带蒙,约莫是诗经,‘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——’
炉子上的粥放出香气,于春包着陶罐将东西放地上,又将略略凉了的水壶放炉子上,此时火力正旺,将鸡蛋捞出来在海碗里洗干净,盛出三碗凉凉。
“咚!咚!咚!咚!五更三点,天色将晓,平安无事,百官备朝,百姓营生!”
门口传来了大黄的叫声,只听门响,“阿姐,阿荣醒么?”
“来了——”
这是于霄,从城西去城南读书的只有曹荣。
随着每个坊的稷契堂开立,学生入学,新帝登基,这凤鸾春恩车自然不适合做校车。曹荣算是蹭名师,接送的问题自然落在父母身上,所幸,于霄也要去国子监上学,每天都是他骑马接送。
“今天倒是早!”
于春说着,从于霄手里接过买的蒸饼,熟练的挖出一勺酱豆抹在蒸饼里,于霄大口的吃着,一边喝着小米粥,吃了一个鸡蛋。
他上学不需要学费,每个月有三贯的收入,又有禄米,他又节省,并不缺钱。
“阿娘煮的稀饭又糊了,阿爹在家里叨叨,我就早些过来,怎么,姐夫不在?”
“嗯,”于春呶呶嘴,“应酬去了!说是要开陶料店。”
“嗯,我身边的同窗家也多有做这些的,却是个好营生。”
“你吃着我去叫阿荣。”于春不想多话。
“阿荣,赶紧,快迟到了!”
“嗯!”曹荣往被子里划到床边,还是困,但他上学从未叫于春发愁,只要叫必然起床,从不哭闹。
“妈妈,今天我想你帮我穿!”
于春笑着给他套上棉裤,宽宽的袜子,烘好的靴子,他起身给他穿上兔毛马甲和棉长衫,再梳一个小小的丸子头,扎上长长的蓝色布带子,戴上帽子,好个可爱的小书童。
快速吃过饭,披上自己的兔毛小斗篷,被于霄兜在怀里,飞马上学去了。
天色将晓,于春喝了稀饭吃了蛋,打着哈欠换了一个蜂窝煤,给曹芳把尿后钻被子里,埋头大睡。
“春,阿春——”曹杰在门口拍门。
“Shirt!”于春搂着吵醒的曹芳,直接将她背在背上,开了门。
“成了,陶老板说好了给我们供货,价格很便宜,我们看好日子就可以开业了!”
“嗯,挺好!”。
曹杰一身的酒气,又开始嚷嚷着他爹娘会后悔的,诸如此类的话。
幸亏于春早有准备,将他扶到了隔间的胡床上,拆了一个蜂窝煤在他屋子的熏笼里,“昨天也不见回来,我担心的一夜没睡,赶紧睡吧,有什么事待会说。”
给曹杰倒了一碗热水烫热的小米粥。
“好,你快休息去吧!”曹杰一脸感动。
于春摇摇头,自古真心留不住,唯有套路得人心,将屋子牢牢插上,回房睡觉。
从上次出事,她就将卧室装上结实的木门,在西边为曹杰准备了带门的隔间。
中年夫妻,家里有懂事的孩子,也为了避免生出的孩子成为奸生子,于春同曹杰约定了,以后他自己独自休息,避免产生家庭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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