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荞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爸那个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爸?”
钟敬堂抬头:“荞娃,料都在称好在这,马上核对完,快了快了,你再等等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看本子,把最后几样配料确认好,整整齐齐码在桶边。
钟荞走过去,扫了一眼,点点头。
“没问题,爸,你已经精准掌握了。”
她笑着竖了竖大拇指。
钟敬堂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嘴上还谦虚:“哪里哪里,就是跟你学了几天,瞎配。”
钟荞笑着竖了竖大拇指,弯腰和钟敬堂一起,把配料一样一样倒进搅拌罐里,启动开关,让它执行工作。
机器嗡鸣起来,桶里的配料慢慢混合,变成均匀的原液。
她看着那桶原液,笑着提议说:
“爸,等咱们厂子建起来,你去当厂长吧。”
钟敬堂愣了一下,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厂……厂长?”
他连连摆手:“我一个老农民,哪能当什么厂长!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”
钟荞笑了:“这有什么不能的?天下还有比自家人更靠得住的吗?”
她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:
“爸,我有个设想。厂子建成之后,生产线一上,需要有人盯着。你放心,不是让你一个人扛,具体的人事管理,我可以对外招聘个有经验的副厂长帮你。”
她看向钟敬堂:
“但核心这块,得是咱自己人。”
钟敬堂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钟荞继续说:“厂子以后用的人,大多是咱们村里和周边的。都是你熟悉的人,你再找个帮手,肯定能撑起来。”
她指了指搅拌桶:“你看,这配料你学了几天就会了。爸你一直很灵性的,学车、学做什么,看看就会,哪能不行?”
钟敬堂沉默了。
他心里其实挺动的。
厂长啊……
这辈子,他种了一辈子地,打过零工,干过苦力,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当什么“长”。
可闺女说得对,厂子是她办的,交给外人,哪能有自家人放心?
“那我……试试?”他声音里带着迟疑,又带着压不住的欢喜。
钟荞笑了:“不是试试,是肯定行。”
钟敬堂点点头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闺女需要他帮忙,那他咬咬牙也得顶上。回头上网查查,怎么管好一个厂子,好好学学,别到时候啥也不知道,丢了闺女的脸。
娃现在做得多好,他们当父母的,可不能给娃丢份。
搅拌桶停了,原液配好了。
钟敬堂拿起桶,把原液一桶一桶装好,搬到院子里,码得整整齐齐。明天一早拉到地头,兑上水,无人机一洒,就是凝沙固土、滋养沙地的宝贝。
——
厨房里,灯光昏黄,却暖得很。
苏满贵站在灶台前,一锅一锅地炒着今天萎凋好的沙棘叶。灶膛里火苗稳稳的,苏奶奶坐在旁边,时不时添一把柴,火候掌握得刚刚好。
她做这事做了几十年,闭着眼睛都不会把火填错。
满屋都是那股特殊的清香。
不是浓烈的香,是幽幽的、清清的,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。闻着就让人精神,半点没有熬夜的萎靡。
钟荞推门进来,那股香味扑面而来,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灶台边。
“爷,我来炒一会儿,你歇歇。”
苏满贵摆摆手:“快了快了,还有两盖帘是晚上最后采摘的,萎凋时间不够,今个儿先不炒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那两盖帘叶子,又看了看锅里正在翻炒的:
“把这锅炒完,今儿就齐活了。”
钟荞接过炒制的活,她把握的精准,锅里的叶子在她手里翻飞,火候到了,出锅,苏满贵趁热揉捻。
苏满贵手上动作不停,钟荞捏了鲜叶入锅,继续翻炒。
爷孙俩配合默契,一个炒,一个揉,苏奶奶在旁边掌控火候。三锅叶子,二十分钟,全部炒好、揉好、烘干。
钟荞拿来小秤,一称。
两斤二两。
苏满贵捏了捏那袋茶叶,点点头:“今个儿有你大姨二姨专门采茶,才有这么多叶芽可以炒。她俩也都是忙人,留不下太多时间。”
他算了下时间,宽松点儿去估摸:“章总要的十斤,还得四五天才能赶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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