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散了。
林悠悠一个人坐在后院，啾啾站在她肩膀上。天黑了，星星出来了。她想着今天的事。仿品，对比台，十一比一。客人自己比出来的。比出来的，比说出来的管用。
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。啾啾往她脖子上蹭了蹭。
“你说，那个刘记，能撑多久？”她轻声问。
啾啾叫了一声。
林悠悠笑了，说道：“算了，问你也不知道。”
站起来，回屋
躺下的时候，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，已经睡着了。小脑袋歪着，埋进翅膀里。
林悠悠看着它，想起阿福那句话：“十一比一。”她笑了笑。
翻了个身，窗外有风，桂花树沙沙响。她闭上眼，睡着了。
第二天，阿福来得早，进门就说：“师娘，我又去看了。”
林悠悠问：“看什么？”
阿福说：“那个刘记，门口也摆了个摊，也放了两个炭炉，一个他的，一个咱们的。”
小川愣了，问道：“他也学咱们？”
阿福说：“学，但学得不像。他那炭炉，还是那个样，没上釉，剌手，盖子也不严。
小川说：“那他比什么？”
阿福说：“比价钱。他的十文，咱们的十五文。他想让客人觉得，他的便宜。”
林悠悠说：“那就让他比，客人不傻，便宜没好货。他们买回去用了就知道。”
阿福点头。
下午，阿福又去看了。回来的时候，脸上带着笑，说道：“师娘，刘记那边，没人。”
小川问：“没人？”
阿福说：“对，摊子摆在那儿，一个买的都没有。咱们这边，排队。”
小川笑了，说道：“活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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