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淮序，你以为我想变成这副鬼样子？是你，是你逼我的。”慕清婉怒吼道，“没有嫁给你之前，我也曾幻想过嫁给心上人，或者是听从家人安排嫁给门当户对的人，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，结果呢，是你，是你毁了我的一切。”
“你说的对，我是毒妇，后宫的妃嫔是我害的，是我给她们下的避子药，也是我，对那些怀孕的妃嫔动手，这么多年后宫没有孩子诞生也是我所为。”
说着冷笑道：“也不对，现在你有个孩子，我只恨五年前没能成功除掉他，竟让他活了这么久，我恨我当年轻易相信沈云初真的疯了没有去调查，不然也不会被蒙在鼓里这么久，更不会让他长这么大。”
慕清婉眼神疯癫，咬牙道：“我只恨当年太过心慈手软，竟让你留下子嗣。”
顾淮序不敢相信，“你竟是这么想的？”
慕清婉冷哼，“对，凭什么你能三妻四妾，而我却只能守着你，凭什么？”
顾淮序不敢置信，“难不成你还想像男子一样三妻四妾不成？”
慕清婉理直气壮道，“那又如何，凭什么你能三宫六院，我却只能三从四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现在都知道了，想废后还是打入冷宫都随你。”慕清婉破罐子破摔道，既然他都知道了，她也就没有了再装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皇后！”
“你不用叫我，事情是我做的，随你怎么做都好。”慕清婉演都不想演了，既然他什么都知道，她也就不用装得这么累了。
不过这么多年都过去了，他要是想对她做什么早就做了，既然这么多年都当做不知道，为什么现在还要提出来呢？
“皇上，既然这么多年你都当做不知道，现在为什么要提出来？你到底想做什么？是觉得我占了皇后的位置？想让我将皇后的位置让出来？”慕清婉好奇，不过她并不担心，毕竟他要是想废了她或者是想对她做什么，她这么多年做的事足够让他废后了，现在端看他的想法了。
不过她也不在乎，这么多年她也累了。
“你既然知道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慕清婉不解，“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。”他不都知道了吗？还问什么？
“为什么要对朕下药？”
慕清婉心里一紧，但面上依旧无辜，“我不懂皇上的意思，什么对你下药？臣妾怎么会对你下药呢？给臣妾十个胆子都不敢啊。”
虽然这么说，但慕清婉内心思绪万千，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，这件事她谁都没说，也是她一个人动的手，他怎么会知道的？
“陛下，你是不是魔怔了？你说我给她们下避子药我承认，但说给你下药，臣妾怎么敢啊？是谁和陛下嚼舌根冤枉臣妾啊。”慕清婉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“臣妾没做过的事，臣妾不认。”慕清婉脸上挂着两行泪，“如果陛下硬要臣妾认下没做过的事，不如杀了臣妾算了。”
“你当真以为你做得隐秘？”顾淮序冷哼道，“你自己以为天衣无缝，但有的是人知道。”说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她，一字一顿道，“你给朕下了绝嗣药。”
“臣妾没有。”慕清婉无辜地看着他，心里早已经翻起惊涛骇浪，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还敢说没有。”顾淮序凶狠道，扬起手直接甩了过去，慕清婉瞬间倒地，脸上瞬间红肿，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你竟然打我？”
“贱人，难道你不该打？”顾淮序恶狠狠道，“这么多年你要什么朕给你什么，你就是这么对朕的？朕让你享尽皇后的尊荣，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。”
“毒妇，竟敢给朕下药。”
慕清婉先是一愣，紧接着神情疯癫，“对，就是我做的，你既然知道了，我也就不用瞒了，给你妃嫔下避子药的是我，给你下绝嗣药的也是我，这一切都是我做的。”
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，她再瞒着也没用，还不如坦荡些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慕清婉冷笑，“为什么？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？你害得我失去了当母亲的机会，许诺我一世只有我一个，结果你三宫六院，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要许诺？”
“凭什么我不能有孩子，而你却能儿孙绕膝，我不愿意也不乐意，既然我此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，而你却能有无数女人给你生孩子，子孙满堂。”
“你是朕的皇后，朕的孩子自然也是你的孩子，你要是想抚育孩子，朕也能让你抚育，你要是不想见到那孩子的生母，直接去母留子就是了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慕清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去母留子？我为什么要帮你养别人的孩子？像你这么说的，如果不能生育的人是你，我怀了别人的孩子生下来给你养，你乐意不？”见顾淮序脸色铁青，慕清婉瞬间笑了，“好，那换个说法，你我都能生育，你让其他妃嫔怀孕，我怀上别人的孩子生下来喊你爹让你养行不行？”
“你这是在混淆皇室血脉。”顾淮序怒斥道，“再者，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，不说朕，哪个有钱有权的男子不是有小妾的？”
“轮到我就是混淆皇室血脉了？你让我养你的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在混淆我的血脉？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愿意养妾室的孩子？你以为你愿意让我养你的庶子我就乐意了？我告诉你，我不愿意，也不想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心甘情愿给你养庶子，不说我现在没有孩子，就算是我有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会养你的孩子？你自己都手足相残，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孩子会兄弟和睦？”慕清婉讽刺道，他就是杀了他的兄弟上位的，凭什么觉得他的孩子会互相爱护呢？
“你想让我给你养庶子，可以啊，你先养一下我和别人生的孩子。”慕清婉冷笑道，等他什么时候能做到，再来和她说这些。
“慕清婉，你不守妇道。”
“妇道？我就是守着妇道才会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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