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定关隘口狭窄,仅容两马并行,三千人展不开阵型,不足为惧。”付修拍了拍苏雨薇的肩膀,语气笃定,“我的轻功和横练功夫,他们未必留得住我,只需拖到天睿那边有结果,拖到陛下返京,便是胜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守好赵允,守好东宫,这是底线。”
苏雨薇知道付修心意已决,不再反对,只是攥紧了腰间的长剑,沉声道:“你务必小心,若有危险,立刻发讯号,我会带人去接应。”
“放心。”付修拿起桌上的赵集私令牌,揣进怀中,转身便走,“各司其职,行动。”
辰时三刻,京城外围,永定关。
永定关是京城的西大门,隘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崖,中间只有一条丈宽的青石道,易守难攻。此时,青石道前,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列成方阵,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,秦烈一身银甲,骑在高头大马上,手中长枪直指关上,怒声叫嚣:“城门守将听着!本将奉二皇子之命,入京护驾,尔等竟敢闭隘不纳,莫非是想通逆?速速打开城门,否则,本将便率军破关!”
关上的守将探出头,沉声道:“秦将军,无陛下与内阁的手令,任何军队不得入京,这是祖制,末将不敢违逆!”
“祖制?”秦烈冷笑,“如今京城治安不稳,化冥府余孽作乱,二皇子体恤京中百姓,派本将入京护驾,尔等竟敢阻拦,分明是与付修同流合污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关城头传来,如惊雷般炸在青石道上:“秦烈,你奉赵集之命,率大军入京,实则是想配合李景升、化冥府暗杀皇长孙,谋逆铁证在此,你还敢狡辩?”
秦烈抬头,只见付修身着玄色飞鱼服,立在关隘的箭楼之上,晨风吹动他的衣袂,猎猎作响,腰间的白玉佩在晨光中闪过一丝微光。他心头一惊,暗道不好,阴谋竟被拆穿了。
“付修!你竟敢污蔑二皇子,污蔑本将,今日便斩你这乱臣贼子,以正朝纲!”秦烈色厉内荏,抬手便下令,“众将士听令,破关!杀付修者,赏千金,封千户!”
付修俯身,将手中的赵集私令牌扔下,令牌从城头坠落,“当啷”一声,落在秦烈的马前,那清晰的“集”字印记,在晨光中格外刺眼。
“这是赵集的私令牌,还有你与化冥府的联络暗号,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合作契约,桩桩件件,皆是谋逆铁证。”付修的声音透过晨风,传遍了整个隘口,“你若识相,便束手就擒,尚可留一条全尸,否则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秦烈看着马前的私令牌,脸色骤变,心知阴谋败露,再也装不下去。他抬手一挥,身侧闪出七道身影——五名八品武者一身黑衣,手中长刀凝起凛冽真气,两名气海期修仙者则身着灰袍,掌心萦绕着灵气,一左一右,封死了青石道的入口。
“付修,你虽功夫高绝,却也架不住人多,今日,便让你葬身永定关!”秦烈怒喝,“上!杀了他!”
五名八品武者率先策马冲出,手中长刀劈出一道道凌厉的真气,直劈付修的周身要害;两名气海期修仙者紧随其后,掌心凝起灵气刃与骨刺,带着刺骨的寒意,射向关城头。
关上的守将见状,忙道:“付指挥使,末将开城门,助你一臂之力!”
“不必。”付修抬手制止,脚下微微用力,身形如大鹏展翅,从数丈高的箭楼上跃下,超级弹跳的力道让他如履平地,稳稳落在青石道的中央,孤身面对三千甲胄鲜明的先锋营,面对七名高武强者。
他双脚微沉,扎稳身形,顶级外功的扎马式让他如生根一般立在青石道上。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护体罡气,将迎面而来的杀气与灵气挡在三尺之外。右手攥拳,手臂肌肉微微隆起,天生神力蓄势到了极致,指节泛白,发出阵阵细微的咯吱声。
当先那名八品武者的长刀已至面门,刀风刮得脸颊生疼,真气凝起的刀芒几乎要触到他的眉心。
付修抬眼,眼底无半分惧色,只有冷厉的战意。
晨风吹动他的飞鱼服,腰间的白玉佩轻轻晃动,他身形一晃,不退反进,如一道黑色闪电,迎着漫天刀光与灵气术法,直冲天雄军的先锋阵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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