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雕虫小技。”付修冷哼一声,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,正是生物立场,在土着眼中,便是那横练功夫练至化境的护体罡气,无形无质,却坚不可摧。
骨刺撞在护体罡气上,瞬间碎裂,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。冥侍眼中闪过一丝惊骇,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的护体罡气竟如此强悍,气海期的骨刺术竟连一丝裂痕都劈不出来。
“阁下是何人?竟敢坏我化冥府的事!”冥侍沉声喝问,身形飘出正屋,掌心凝起一面灵气盾,另一只手则摸向腰间的玉瓶,里面装着化冥蛊。
“取你狗命的人。”付修话音未落,身形已如闪电般欺至冥侍面前。他抬手按向冥侍身前的灵气盾,超级力量尽数爆发,掌心之下,那看似坚固的灵气盾竟开始扭曲,随后“嘭”的一声,直接碎裂。
冥侍大惊失色,忙拔开玉瓶塞,想要释放化冥蛊,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。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,内劲异术凝线而出,一道炽热的射线射向冥侍手中的玉瓶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,玉瓶瞬间碎裂,里面的化冥蛊落在地上,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冥侍见蛊毒被破,灵气盾也碎了,心头惧意丛生,转身便想逃。付修抬手扣住他的后颈,单手将他提起,如提小鸡一般,冥侍周身的灵气瞬间溃散,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说,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在哪?暗杀皇长孙的计划,具体是何时?”付修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冥侍嘴硬,梗着脖子道:“我乃化冥府门人,岂会受你胁迫?”
付修指尖微微用力,冥侍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痛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的力气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。付修的超级听力早已听出他心跳紊乱,显然是外强中干,他冷声道:“我没功夫跟你耗,再嘴硬,我便捏碎你的骨头,扔去喂狗。”
冥侍被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撑不住,忙道:“我说!我说!凝丹期的冥老已经潜入京城,藏在李景升的宰相府里,暗杀定在辰时三刻,天雄军先锋营入城的时候,趁京城防卫混乱,冥老将在玄武巷设下化冥大阵,困住东宫的守卫,再亲入奉安殿杀赵允!”
付修眼底寒芒乍现,又问道:“天雄军的先锋营,由谁统领?有多少战力?”
“由秦烈统领,三千人,还有五名八品武者,两名气海期修仙者,辰时三刻便会到永定关,李景升会在朝堂施压,让城门守将放行!”冥侍一口气说完,生怕付修动手。
李三巡此时已带着精锐解决了所有武者,走到付修面前,见冥侍被制伏,低声道:“指挥使,搜出了这些东西。”
他手中捧着一个玉盒,一本名册,还有一块青铜令牌。付修打开玉盒,里面装着几块黑色的矿石,入手微凉,一股熟悉的压制感传来——正是氪石类矿物。名册上则标注着东宫守卫的弱点,而青铜令牌上,刻着天雄军与化冥府的联络暗号。
“把人带回去,严加看守。”付修将玉盒、名册和令牌收好,沉声道,“回锦衣卫衙门,议事。”
辰时中,锦衣卫衙门,议事堂。
堂内烛火通明,江天睿早已在此等候,见付修归来,立刻迎上前:“付兄,李景升在朝堂上越闹越凶,说你私扣朝廷命官,阻拦天雄军入京,连陛下的亲军都敢动,要求内阁下旨罢免你的指挥使之职。”
付修将玉盒、名册、青铜令牌还有赵集的私令牌拍在桌上,沉声道:“这些就是铁证。李景升勾结化冥府,赵集派秦烈率先锋营入京,实则是想趁乱暗杀皇长孙,谋逆之心,昭然若揭。”
江天睿看着桌上的证物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:“有这些东西,定能说服内阁的中立官员!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付修将冥侍的口供说了一遍,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凝丹期的修仙者,化冥大阵,还有即将抵达永定关的三千先锋营,三重危机,几乎同时压来。
付修走到堂中的京城地图前,指尖落在永定关的位置,沉声道:“现在,分四路行事。第一路,天睿,你带着这些证物,联合江大学士,继续在内阁游说,同时派快马星夜赶往陛下闭关的终南山,求陛下返京,这是最关键的一步;第二路,雨薇,你带东宫守卫和锦衣卫精锐,死守东宫和玄武巷,提前布下拒马,若见玄武巷有灵气异动,立刻结阵防御,切勿与冥老硬拼,这盒氪石矿石你拿着,此石能克制我的功夫,若冥老拿出此物,你立刻退守奉安殿,守好赵允;第三路,三巡,你带五十名锦衣卫精锐,盯住李景升的宰相府,封锁府门,严禁任何人出入,若李景升敢出宫,直接以谋逆嫌疑扣押,别给他与冥老、秦烈联络的机会;第四路,我去永定关,拦截秦烈的先锋营,拖慢他们入城的节奏,最好能生擒秦烈,拿到天雄军谋逆的亲口供词。”
“你孤身去?”苏雨薇立刻反对,“秦烈带着三千人,还有五名八品武者和两名气海期修仙者,你就算功夫再高,孤身一人也太危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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