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修的声音突然从拐角处传来,打破了通道的寂静。两道黑影猛地顿住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显然没料到这里会有埋伏。
“是付修!”一人认出了付修的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,却依旧狠戾,“既然被发现了,那就一起解决!杀!”
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纵身扑来,双掌齐出,掌心的白气暴涨,两道真气掌带着呼啸的劲风,分别拍向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,招招狠辣,直奔要害!
守在牢外的锦衣卫衙役见状,立刻拔刀想要上前,却被付修抬手喝止:“退开,不用你们动手!”
话音未落,付修不闪不避,迎着两道真气掌径直上前。他的身躯本就经超人能力淬炼,刀枪不入,这八品武者的真气掌,于他而言,不过是稍强些的撞击。
“嘭!嘭!”
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,两道真气掌结结实实拍在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上。蒙面武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可下一秒,这得意便僵在了脸上——
付修的飞鱼服不过被真气震得微微鼓荡,连一道细纹都未裂开,他本人更是纹丝不动,站在原地,连脸色都未变半分。
“怎、怎么可能?”一名武者失声惊呼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八品真气掌,就算是横练大成的武者,也该受创,你竟毫发无损?”
在他们的认知里,付修能硬抗真气掌,唯有一个可能——他的横练功夫,已经练到了刀枪不入、真气难侵的地步,这等修为,就算是七品武者,也未必能做到!
付修冷笑一声,不与他们废话。他身形一晃,速度快到在通道里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——在土着眼中,这便是登峰造极的轻身功夫,快到极致。
眨眼间,他便出现在左侧那名武者面前,右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那武者惊觉不妙,想要抽手后退,可手腕被付修扣住,竟如被铁钳夹住一般,纹丝不动,一股巨力从付修的掌心传来,让他的腕骨发出阵阵咯吱声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,那武者的腕骨竟被付修生生捏碎,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,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。
另一名武者见同伴受制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左手一翻,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玉瓶,他拔开瓶塞,数十只黑色的小虫从瓶中飞出,体型极小,速度却极快,朝着付修和牢室的方向飞去——那是化冥府的化冥蛊,见血封喉,沾之即死!
“找死!”
付修眼底寒光乍现,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,那是他的生物立场,在土着眼中,便是武者修炼到极致的护体罡气,无形无质,却能抵御外物。
数十只化冥蛊撞在这层无形屏障上,瞬间落地,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,连靠近付修半步都做不到。
那名放蛊的武者彻底慌了,转身便想逃,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。他抬手,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,一道炽热的射线从他眼中射出,精准地射在那武者的持瓶手臂上——在土着眼中,这便是付修修炼的独门异术,内劲凝线,炽热无比。
“嗤——!”
射线射穿了武者的衣袖,灼出一个焦黑的洞,烫得他手中的玉瓶瞬间落地,摔得粉碎。那武者疼得闷哼一声,脚步踉跄,付修已经欺身而上,单手扣住他的后颈,猛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。
“嘭!”
武者的额头撞在石壁上,鲜血瞬间涌出,蒙面的黑布滑落,露出一张阴鸷的脸。
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李景升?还是赵集?”付修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刺骨的寒意,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那武者疼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嘴硬:“我乃化冥府门人,岂会受你胁迫?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另一侧,被捏碎腕骨的武者见势不妙,趁机提气,朝着通道外掠去,速度极快。付修余光瞥见,却并未去追——留着一个活口,总比赶尽杀绝好,况且,跑了一个,也能让李景升和赵集以为,他们的灭口计划,只失败了一半。
他抬手,一掌拍在被按在石壁上的武者后心,那武者瞬间软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付修喊来李三巡:“把他绑起来,带回指挥使衙门审讯,另外,派人跟着那跑掉的武者,看他往哪去,顺藤摸瓜,找到李景升与化冥府勾结的据点。”
“卑职遵令!”李三巡立刻上前,让人将昏死的武者拖走,又安排人手去追踪那逃跑的武者。
付修看着通道尽头空荡荡的阴影,眼底的寒意更浓。李景升果然与化冥府勾结在了一起,为了灭口,竟不惜派化冥府的武者闯锦衣卫天牢,看来,这场仗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。
他转身走向路汉云的牢室,路汉云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,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恐惧——他亲眼看到了付修硬抗真气掌、捏碎武者腕骨、挡住化冥蛊的全过程,这等实力,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,他知道,自己这次,是真的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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