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出手,必然精品。”皇甫扶光拿出扇子挡住下半张脸,为白老正名道,“不仅是容貌,还改变了你的气息。一般人无法察觉,但对我没用。”
他的下半张脸被遮住后,只露出熠熠生辉的双瞳。
这双眼睛蒙着一层雾,却又好像可以看破一切虚妄。
“原来如此,罢了,本来我就没法算瞒着你。”季人歌洒脱道。
至于这段话的真假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皇甫扶光也不追溯话中真假,感动道:“哥哥没白疼你!”
“对,以后对我更好点,我也对你好。”季人歌笑嘻嘻道,“还有一事,我容貌已改,自然名字也要改,不觉东方之既白,江既白。”
行走江湖,多用几个名字实属正常。
就像他用过的名字没有十个,也有八九个,而他入江湖,不过也才十余年罢了。
皇甫扶光并未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嘟囔了一句,“你想的还挺好。”
指的是她头一句话,余光瞥到季人歌狡黠调笑的眼睛,他也笑了起来。
有个便宜妹妹,倒也不错。
季人歌拉他进来就是为了说名字的事情,这下说完了,也该出门了,绯音的演奏也就是明日的事。
她心中惦记着九天凝露,与皇甫扶光拜别后从储物袋中找到一件陈年旧衣换上,之前在白瑞雪那里穿的法衣在比试中破败不堪,后面在白瑞雪房间醒后,她发现自己身上又换了一件衣服,估计是白瑞雪找人给她换的。
不能穿着白家衣服招摇过市,季人歌没忘记白家找人刺杀她的事情,就算是已经换了样子,万一人家信奉宁错杀百人,不放过一人呢?
季人歌去这条街的成衣店买了五套最低级法衣,可避尘防水,小幅度调节体温,抵挡凡器割伤,不算太贵,一共四块中品灵石。
将另外两套衣服放入储物袋中,在店内换上淡蓝色法衣离开。
据季人歌观察,这里的人普遍喜欢穿淡颜色的衣服,因此她买的五件法衣中,三套是方便打斗的深色劲装,两套是衣裙,分别为淡蓝色和淡粉色。
买了新衣服,季人歌连走路中都能看出开心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买这种好看又实用的衣服。
这说明她成长了,意识到这一点,怎能不开心呢?
就在四件法衣装进储物袋时,季人歌发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。
储物袋的空间好像不够用了。
除了储物袋,她还想买点其他东西,比如各种书籍,她感觉在游春宗看的书根本不足让她了解修仙界,还有关于阵法、炼丹、炼器、符箓的四技书籍……
她在心中记下,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,一定要到处逛逛,好好看看还缺什么。
打定主意后,季人歌朝白瑞雪的私宅走去。
路上她一直在思考自己该怎么跟白瑞雪讨要九天凝露。
……
白瑞雪本在盘坐,忽然传来一道讯息。
“白真人,关于‘九天凝露’及大比首名之约,季壬歌道友委托在下与您进行交割。事关双方信誉与后续安宁,请于申时无邪楼竹雅间一晤。为表诚意,附上约定暗记。”
约定暗记是当初白瑞雪为了让季人歌赢得更轻松,搜集来的白家和王权家炼气弟子的弱点明细,只有寥寥几人,却字字不假。
白瑞雪微微皱了皱眉,感觉事情好像逐渐脱离了掌控。
她感受着讯息上面的气息,是一个陌生的、从未见过的女子。
这是怎么回事?季壬歌为何不亲自见她,无法,还是不愿?
白瑞雪胸口发闷,掐指一算,距离申时只剩下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她起身收拾了一下,朝无邪楼走去。
仅用了一炷香的时间,结果推开门,一位女子已经盘腿在雅间内等候。
这位女子无论是气息还是容貌,都不是记忆中的那人。
白瑞雪有些失望。
“白真人来的比我想的还要早。”那位女子淡笑道。
白瑞雪没有搭腔,语气带着怒意,“季壬歌怎么了?”
她培养了这么久的棋子,还未曾使用就没了?
见状,季人歌开门见山道:“白真人,在下受托而来,只为完成季壬歌与您的约定。她已取得大比第一,按照约定,您应支付九天凝露。”
“季道友为未能亲自前来深感歉意,现状有变。她因大比锋芒过露,已遭多方关注,遭受刺杀,侥幸逃脱,为避祸端,现已隐匿行踪。她无法亲自前来,故将此事全权委托于我。”
“在下此来,是提供一个对双方都最为稳妥的解决方案。”
“您将九天凝露交予我,我则代表季道友,完成以下两件事,以确保此事彻底了结,不留后患:
在此立下心魔大誓,保证永不以此事及您与季道友的过往关系为由,对您及白家造成任何困扰。
此外再奉上季道友大比夺魁的完整心得体悟玉简一份,此乃额外赠礼,以酬谢您的履约。内中或有对白家子弟有启发之处。”
“白真人,您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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