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瑞雪眯起眼睛，怒气在心中无法发泄，指尖不停在桌上敲打着。
“不如何，这两件事，于我而言，并不重要。”
季人歌心中一咯噔，“白真人的意思是？”
白瑞雪直接了当道：“我培养季壬歌，几番为她出头，她可曾告知于你？”
季人歌勉强点头，“略知一二。”
随即她明白了白瑞雪的意思，这是在为季壬歌失踪、没有达到她的要求而不满啊。
白瑞雪现在只觉得当初不应该轻易答应让出九天凝露，她刚开始也没想到炼气七层的季人歌真的可以取得头冠，给季人歌其他人的弱点只是想要取得季人歌的好感，之后让季人歌更加心甘情愿为她办事。
如果当时再加个附属条件就好了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白瑞雪是重诺之人，闭了闭眼叹息后，就算心有不甘，还是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玉瓶和一个低级储物袋推过去。
“九天凝露和第一名的奖励。”
“黑耀土我已经拿走。”
白瑞雪补充道。
季人歌本以为无望，收过两物后，眼中重回光芒，“多谢白真人体谅。白真人一言九鼎，驷马难追，吾辈之楷模。”
白瑞雪奇怪地多看了她两眼，该说真不愧是好友吗？两人都是甜言蜜语张口就来。
“不必言谢。你若是与季壬歌有联系，帮我跟她说一句，我另有一事想要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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